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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伊万眯起了眼睛，重新打量着陈卫东。阿列克谢用有些颤抖的声音问，
“怎么才算刺激？”
陈卫东站起身走到明显气势不足的阿列克谢面前轻声道，
“不是留下一颗子弹，是拿出去一颗子弹。”
现场所有的赌徒都站起来了，连老伊万都不例外，
“留...留五颗子弹？那不是自杀吗？”
“玩不玩？真他妈磨叽。”
陈卫东有些不耐烦，翻译累的一脑袋汗也没把他妈和磨叽这两个词翻译明白，阿列克谢此时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老伊万衡量了一下现场的形势，迅速做出了取舍。他用拐棍敲击了几下地面，
“就这么办了，阿列克谢要是不赌的话，黑海酒吧就归“陈”所有了。这是阿列克谢自己提出来的，人家不愿意玩一颗子弹，那有什么办法？”
阿列克谢已经用自己的帽子擦汗了，
“你...，你提出来的，你先开枪。”
陈卫东点点头，
“你拿什么跟我赌？”
阿列克谢怒了，
“我的命还不够吗？”
陈卫东笑了，
“你的命对于你而言很宝贵，对于我来说却没有价值。我用我的命去和你赌一个没有价值的东西，有什么意义吗？”
阿列克谢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财产他是有一些的，可那是他这辈子的积蓄，要不要拿出来赌呢？
此时阿列克谢的弟弟伊戈尔过来劝道，
“大哥，认输的话咱们就得回码头当工人，整天卸货扛重物，那样的日子你还能过吗？”
还不待阿列克谢表态，伊戈尔站了出来，
“这位先生，我大哥愿意把他的全部身家拿出来和你赌一把，包括他的存款和房产。”
阿列克谢不满的看着弟弟，
“伊戈尔，你别忘了，咱们俩是一体的。”
陈卫东没兴趣掺和兄弟俩的私人恩怨，
“存款和房产...也行，但是你总不能空口白牙吧？”
不多时，几个壮汉抬着两箱东西走了进来。伊戈尔走过去用脚踩住一个箱子，
“这是我大哥的私产，全在这。至于房产吗，就在共青团大街三十号。那是个独栋，很气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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