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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在于他身，错却不在他心！”朱钰坚定的回着，这句话他之前说过，现在又用来回答慕定怵。
“大人，按照学生了解，他们均是易子而食之人，都是犯了伦理道德大罪之人。但是学生见到大人战斗之时会将所有贼寇剿灭，一个活口不留，难道这些贼寇所犯之罪还会超过他等？”慕定怵终于问出这个矛盾的问题，这也是他想不通的。
朱钰回答过这个问题，他也不介意再回答给这个好奇的少年。
“民为贼诸多因素，如大旱、大涝、瘟疫、苛捐杂税、官员与富户压迫导致无处申冤等均会导致有人举旗，当这类人多了自然也就成贼寇或者叛军。”慕定怵微微点头看着朱钰，想听听他要怎么说。
“一开始他们的确是可怜的值得同情的，可是当他们的队伍越来越大，可怜之人越来越多，就会形成新的阶级，而登上高位之人又会回头欺压原本和他们一样的可怜人。这些人所做之事大多比官府更加残忍与恶毒。如此就会形成一个滚雪球的形式，越来越多的人会为了得到权利，更加拼命的爬上高位，也就更加残暴的去做某一些事情。”朱钰还未说完就被慕定怵打断。
只见他起身一礼道：“学生有罪，打断大人说话，不过大人提及阶级一事，这个自古以来就有，想来大人势力之中也是存在阶级与压迫的，难不成大人就能保证没有压迫？大人就确定你治下以后不会出现此事？那到时候大人治下之民也起兵，不知大人又该如何应对？”
朱钰一愣却是没有发火，虎痴欲要动作却是被朱钰打断。
朱钰沉思片刻道：“坦白说，阶级这个问题再过万年都解决不了，我等为人，自然是少不了七情六欲的。就算是野狼这类畜生，也是分有阶级的。”说着他停顿一下拿出水壶喝了口水，貌似在组织接下来的话语。
停顿片刻后朱钰开口说道：“不瞒慕先生，时至今日我治下依旧是乱成一团，法律条文等均是空白。有许多事现在都是均是按照道德最低点去处理……”说到这里朱钰停顿了一下，法律不都是在道德最低点的基础上建立的吗？
摇摇头甩甩杂乱思绪又接着说道：“我现在只是针对于军队做出相对条文，比如我成立的靠山司，如果现役士卒或者伤残退役士卒受任何冤屈，都可以找我解决问题，上官不得阻挡。从而可避免军人受屈和丧失人心的问题，自然也可以规避军队作乱的可能性。”
“哦？大人此举实在是妙，前无古人也，不过……万一一个普通士卒真的受了冤屈或者压迫，大人如何能保证他能够到达您的面前申冤呢？就算一切顺利事后大人掌管一县之地，那大人您了解一县之地有多大吗？大人可别忘了您到这一步是怎么过来的，您就敢确保不会出现第二个朱钰？”慕定怵不知怎么回事，不就杀了他爹吗？他和朱钰说话老是一点不客气，不是朱钰脾气好与听得进话，换个人早就把他砍了。
“大胆！”唰的一声虎痴拔刀喝道，看样子就要去砍了慕定怵。
朱钰压下虎痴的手面色有点不愉的对着慕定怵说道：“慕先生，我们好像是跑题了，我们不是应该讨论什么是君子与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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