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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你们在这里做什么?”沈枝意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问他去。”叶慧茹似乎有些气恼。
“爹,怎么了?”沈枝意一脸问号。
“我找到贺砚书了。我打算把他先安置在家里。”沈南山如实回答。
“找到了?”沈枝意略微惊讶。
“之遥,你可知他找了个什么麻烦回来?”叶慧茹仍旧一副不情愿的模样。
“爹,娘,你们认识他?”沈枝意就算再迟钝,也能看出两人之间出现了分歧。
“岂止认识。”叶慧茹阴阳怪气道。
沈枝意鲜少见到叶慧茹这副模样,只能将询问的目光投向沈南山。
“贺砚书是江南贺家独子,他的母亲曾与我有过婚约。”沈南山紧张地捏了捏手指。
“啊?”沈枝意cpu烧了,不禁感叹世界真小。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
“爹,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既然如此,那就更要避嫌,把故人之子安置在家里,多膈应啊。”沈枝意不假思索帮着叶慧茹说话。
“我这婚约是小时候父母口头约定,遇到你娘以后,我立马就与她解释清楚,解除了婚约。”沈南山急忙为自己辩解。
“贺家当初被人诬陷触怒圣上,十年前被抄家,全家流放。现下,贺砚书又卷入科举舞弊中心,为了他的安全,我实在想不到有其他地方可以安置。”
“那他现在不应该在流放吗?”
沈枝意听到贺砚书的遭遇,只诧异了一秒,就提出疑问。
“后来圣上查明缘由,但判决已定,只能免了他们余下的流放生涯,放他们归家。”沈南山回忆起往昔,还是叹息一声。
皇权就是皇权,哪怕犯了错,也可以抵死不认。
“那为何他如今孤身一人?”沈枝意又道。
她初见贺砚书时,他就是一副穷酸落魄样,但不知从哪来的银子替花花赎身。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或许是流放后家世不再,进京谋取功名路途遥远,才落得如此下场。”沈南山也只是猜测。
“那爹爹将他安置在府中,是因为他是故人之子心疼他而留下他,还是因为他卷入科举舞弊大案,他是不可或缺的当事人,才留下他?”沈枝意条理清晰,不卑不亢。
“后者。我与他母亲虽相识,但相交甚少。科举舞弊是大案,其中牵扯上谁,于我们相府而言,必须了解清楚。”沈南山停顿一下,“但前者,也有一些吧。”
说罢,他为难地看向叶慧茹,毕竟这事得征求夫人的意见。
“之遥,你觉得呢?”叶慧茹忽略沈南山的目光,转而问沈枝意的意见。
“这事儿当然得听娘亲你的。他虽重要,但相府不是唯一可以收留他的地方。他于我而言不过是点头之交,但于娘亲你而言,终归在身份上有些介怀,你若是不愿他留下,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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