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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很快被叫上来，带着监控的平板。
林嘉莫放弃了提溜着翅膀从另一边飞上去的想法。
几人正往前凑，被程昀初一言止住。
“你们确定要看？”
她既然将人带上了露台，锁了门，还是用“晒太阳”这么蹩脚的理由，明摆着不想让人看见。
宁西棠：“以我和灵宝的关系，我觉得我是可以看的。”
程昀初：“那就一起看吧，反正我也想知道，要被骂就一起受着。”
宋意暄：“嗯嗯。”
本着“法不责众”的原则，一群人凑到监控前。
监控画面展开，正是两人打架的时候。
云落清：“下的死手。”
他有这方面的经验，那些动作一看力道就很大，一脚下去，若是挡不住或者避不开的话，便受伤很重，甚至可能会残疾。
宁西棠：“什么意思？”
甄肆安：“就是今天非得死一个的意思。”
“啊？”助理担忧不止：“他们不会出事吧？”
露台的围栏，不高，看起来也没有那么结实。
林嘉莫：“放心吧，没事。”
这种打斗的场面，有点像在照镜子。
曾经也发生在他和风灵身上。
除了动作与力道上的你死我活，更能让人看出来的，是两人的默契。
黎延枝一言未发，眉头却越来越重。
云落清：“他们似乎，挺有默契的。”
程昀初：“看起来像旧相识。”
我用尽全力将剑刺向你，但我知道你能挡住。
所以这样的情况下，即使我用的是杀招也没关系。
这就是一种顶级的默契。
露台上，两人已经过完几十招。
风灵收住动作：“没腿还能次次拆招，要不把你手也砍了，我看看你还能不能挡住。”
风灵说话有些毒，但这正是以前的味道。
沈听兰：“你还跟以前一样。”
在那个世界时，最开始两人说话的场景还很平和，自从风灵知道他就是反派沈听兰后，说话便每每能呛死人。
不在自己身上内耗，那就要耗死别人。
两人打斗停止，画面里便没得看了，因为监控收不了声，只能看见两人嘴巴在动。
但大家还是挤在平板面前没有离开。
就怕两人再动手。
“清幽，这好像是兰花的别称吧，灯下黑？”风灵的语气倒是很平静。
“我没有这个意思。”沈听兰解释。
“为什么不早点找我？或是早点道明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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