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历史老师足足盯了陈奉阳好几秒，才摇头无奈地重新开始讲课。
等一切风平浪静后，陈奉阳才回头瞪了李雅芳一眼，强调了一下两人之间相处的规则：“君子动口不动手。”
李雅芳也察觉到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但她却没有要低头的意思，白了陈奉阳一眼，想了想，拿起笔来，在课本的角落写道：“下课再说。”
陈奉阳眼睛一亮，仿佛找到了规避课堂纪律的神奇钥匙，连忙从书包里翻出一个崭新的作业本，从上面撕下一页，开始趴在桌上奋笔疾书了起来。
李雅芳皱眉看了他一眼，本欲制止对方的行为，却又有些好奇他究竟想说些什么，一时间也陷入了忐忑。
过了片刻，一张摊开的纸条被递到了李雅芳的面前，她连忙立起课本，确保遮住了老师的视线，这才小心翼翼地看向上面的内容：
“医生说你奶奶的治疗费最少也得花左右，我感觉这根本不是我们这样年纪的学生能承担的，所以你千万不要一个人扛，会被压垮的，如果影响到学习只会得不偿失。得把实情告诉你爸，毕竟这本该是他的责任。总之……不管怎么样，我一定尽我所能帮助你的。”字迹的最后，还画了一个潦草的笑脸。
李雅芳看完字条上的内容，内心深处莫名涌起了一股暖意，仿佛恰到好处地滋润着那粒种子，终于破土长出了新芽。已经很久没人以这种方式来关心过她的生活了，自从奶奶病了以后，她似乎有很多话想要对人倾诉出来，可犹豫着，却只是在那段文字的下方轻轻写下三个字：“为什么？”
接过纸条的陈奉阳一脸诧异，歪着脑袋看了李雅芳一眼，见她似乎正专注地听课，陈奉阳一脸疑惑地在纸上画了个大大的问号，写道：“什么为什么？”
李雅芳像个渴望探究问题本质的孩子，继续在他的问题后面写道：“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陈奉阳沉默了，为什么呢？因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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