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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这不是妆花不花的问题,是你能不能控制住的问题。”
“……”程筝不由自主地向下面看去,“我可以控制住的。”
“还有五套呢,你每次都要这么搞?”
“那你这么好看,我能怎么办?”
贺衡恩不敢置信地放大瞳孔,嘴巴大张。老天爷,他给别人打官司都没碰到这么不可理喻的当事人过。
“so?你这话我真没法接。”
“那就让我亲一口吧……”程筝握住他的手,十指紧扣,拉着他的胳膊往自己这边靠。
“亲一下。”
“嗯,亲一下。”程筝很严谨地只把嘴唇贴上去,简单蹭着。
贺衡恩一掌拍在他下巴上:“伸什么舌头你。”
“……”程筝抽着嘴角挪远,“习惯。”
——
第二天的拍摄已经进入尾声,像粉色银白灰色这样的发色,染发过程更复杂,发型师把它们排在了最后。洗掉又漂,漂了又染,贺衡恩在造型过程中时常担心,日后自己的头发还会好吗,会那么顺滑丝柔吗,摸起来还会很有感觉吗。
其实这并不完全只是他对自己头发的担忧,他对程筝头发的在意程度,好像远超对自己头发的。
程筝的头发之前没受过一点这些化学制品的荼毒,软硬适中,又黑又亮,摸起来手感很舒服,比七月的毛发更顺手,和大灰的长毛差不多。
这样的头发,可不能毁了。
最后一套妆造是银白灰色的,服装也挺讲究,透到不能再透的丝绸衬衫,雪白雪白的,贺衡恩认为,穿上它,和穿一层透明塑料袋没差。
妆化到一半,贺衡恩看着自己的脸就笑了。这几次的妆容一次更比一次柔和,还有他不想承认的——一次更比一次美艳。
他本就不是特别夺目的长相,没有那种一打眼望过去,脸蛋就漂亮的要命的特质在身上,即便是最完美的那双眼睛,由于他不精心勾勒,外加摆在那里的职业、有点凶的下三白,也把它衬托得不那么耀眼了。
但这次,化妆师把这些特质放大了。
他们让贺衡恩从一个英俊兼具清隽的男人,变成了一个柔媚的美人。
深感煎熬的不是贺衡恩。
程筝很显而易见的和昨天有极大的改变,简直可以说是天翻地覆,从今天的第一套妆造开始,程筝就遮遮掩掩的不再看他,很少说话,很少靠近他,亲一下这样的提议,自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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