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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该怎么应对，眼神游移不定，甚至有些焦虑地用手揉了揉湿发，弄得一头毛茸茸的，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他原本应该自然的反应变得愈发笨拙，仿佛每一个小动作都被无限放大，显得格外不知所措。
他低下头，似乎想避免和我对视，嘴唇微微动了动，仿佛在寻找合适的词句，却一时之间什么也没说出来。我甚至能感受到他内心那种完全没有准备好，且毫无防备的纯粹。他的一切反应都那么真实，带着一种笨拙的魅力，仿佛所有的情绪都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完全没有做作。
这种不做作的真实感，常常让我觉得他比那些过于聪明、完美无瑕的人要亲近得多。每一个小小的窘迫、每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像是生活最简单却最可爱的一部分。而正因为这样，他才显得那么不同。
我无意识地笑了，笑得带着几分宠溺。这个人，虽然有时候总是那么笨拙、让人心生不耐，但他却是真实的，真实到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想要一直守护着。
他整个晚上都像是失去了往日的从容，变得有些神魂不定，仿佛一阵风吹来就能把他吹走一样。每当他稍微动一动，似乎都在不自觉地整理自己的衣服，抬手、低头、走几步，眼睛总是不经意地瞄向我，随后又迅速转开，好像我哪里是他的“雷区”一样。
他坐下时，总是下意识地调整坐姿，把双手放在膝盖上，又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刚才擦过头发的地方，像是想把那股湿气从自己身上彻底清除掉。无论是坐着还是站着，他的动作都显得不自然，带着一种不安，仿佛他在与自己较劲，想要维持一个正确的形象，却又总是失败。
他说话也变得有些断断续续，语气不像平时那么干脆有力，反而多了几分迟疑。他看着我时，眼神总是闪躲，仿佛在避免和我有任何的目光接触。偶尔，他会露出一丝不自信的笑，笑得既勉强又有些笨拙，像是在试图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整个晚上，他就像是个迷失在自己思绪中的人，动作显得迟缓、神色迷茫。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特别的变化，但那种微妙的紧张感却让我感到，他真的没有像平时那样那么稳重了。也许正是这种不安的神态，让他看起来更加真实。
第二天一早，训练场上，阡陌已经恢复了他一贯的冷静与从容。太阳刚刚升起，空气中带着一丝清晨的湿气，阳光洒在场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他站在那里，微微低头，似乎是在整理自己装备的最后一项细节。今天的他没有任何前一晚的慌乱，动作稳健而有条不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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