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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唐？
陈卓一下子想到了，上午那个没人出声的电话。
不会是唐大魔女吧？
不，绝不可能！
她巴不得看我的热闹，怎么会主动帮忙！
陈卓在心里，将这种可能性pass掉。
“对方具体怎么说，有没有透露她是谁？”
苏洄摇头：
“没有，只能从声音上听出来是个女的，年纪不大。”
女的，年纪不大，还是京城的号码，姓唐！
这几条线索，无一不在向陈卓表示，打电话给苏洄的人，就是小魔女唐果。
没道理啊。
她就算要打，也应该打给我。
怎么会舍近求远，去找苏洄说什么线索。
陈卓做梦也没想到，唐大姑娘不是没打给他，只是他和苏洄的对话，气得心高气傲的小魔女，什么都没说，就直接挂掉了。
想不通，除了唐果之外，还有谁会从京城打电话过来。
莫非是幕后黑手的障眼法，故意误导五神集团的调查方向。
陈卓想了半天，愣是没想通。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
女人这种生物，恐怕就连她们自己，都没办法理解透彻。
“对方具体怎么说！”
苏洄想了想，目光中闪过一抹古怪。
“她说，张成业是张家的旁系不假，早年却因为吃里扒外，被张松陵亲自给赶出了张家，并且勒令对方，不得以张家子弟的身份招摇撞骗……”
陈卓恍然大悟。
难怪。
自己先前就觉得有古怪。
作为张家子弟，就算是旁系，怎么可能在食监局这种清水衙门的副手位子上，一蹉跎就是近十年。
就算张松陵不亲自出面，张文海兄弟随便找个关系，张成业也不必爬得如此艰难。
犯了大错，被逐出家门的不孝子弟。
这个，就勉强说的通了。
可接下来，又有不合情理的地方。
原本陈卓觉得，躲在暗处搞风搞雨的家伙，必定是张康无疑。
这小子，是最有能力也有动机的一个。
可这样一来，事情又说不通了。
张成业被赶出张家，自己一个人千辛万苦的往上爬。
就算心里没有恨死张松陵，也不应该跟张康再有联系！
这就形成了一个悖论。
奶奶个腿，这件事越来越复杂了。
他想了半天，始终不得要领。
“张成业既然是张家的弃子，那么指使他的人，就不一定是张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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