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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李局长说道：“赖先生，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哼，韭菜好就好呗。”
“就这么一句话？”
赖永发尬了好半天，才从牙齿缝里挤出一句：“对不起。”
“赖先生，我们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我也没打算要追究你的责任，刚才就是开玩笑的，还是那句话，咱们的生意是各做各，顾客爱在哪买在哪买，希望你好自为之。”
“哦，好啊，这小姑娘真是大气啊！如果碰到老子，非跟那孙子玩命不可。”
“就是就是，老子最看不惯背后捅刀的人了，真就是尼玛的小人一个，这要是说出去，嗨呦喂，老子都觉得臊的慌，真他妈的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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