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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宏站在早点摊前，手里捏着一块刚出炉的糕点，热气腾腾的，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他眯着眼，看着街对面那家新开的咖啡馆，心里不是滋味。
那家咖啡馆的老板是个年轻人，穿着时髦，每天早上都有一群白领排着队买咖啡，生意红火得让人眼红。
“老曹，你这早点摊也该换换花样了。”曹悦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边，手里拿着一杯豆浆，慢悠悠地喝着。
曹宏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换花样？我这摊子开了十几年，街坊邻居都认我这口儿，换什么花样？”
曹悦笑了笑，把豆浆杯放在摊子上，伸手从曹宏手里拿过那块糕点，
咬了一口，嚼了几下，眉头一挑：“这糕点不错啊，哪儿买的？”
曹宏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我自己做的，宫廷糕点，学了好一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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