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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
【三号研究所】。
“副会长好！”×n
柳明汐微笑着颔首一一回应。
然后她的笑容转向一旁依稀可见在瑟瑟发抖的黑牛身上。
空气都冷凝了下来，柳明汐的笑意立马转变为阴森之色。
黑牛哭丧着脸，声音弱小道：“我，我这，也是在帮忙。”
柳明汐浑身都散发着阴冷的气息，她含着有些冰冷的笑意转头看向一旁舒适的沙发以及桌上的各种美食。
“帮着吃啊？你最近过得挺爽的。”
周围全都在享福，就只有她在当牛马批文件是吧。
她简直气笑了。
曾经的形象一去不复返。
“滚蛋，找你有事！跟我走！”
柳明汐气极了，头也不转地离开，朝隔壁的一栋黑色城堡走去。
黑牛立马屁颠屁颠地跟上。
……
【档案馆】。
柳明汐一路畅通无阻地解过一系列安防设施后，与黑牛一同进入到室内的第一层。
她诧异地回头看去已经关闭上的安全门。
“她说的是真的，这么信任我，最高权限说给就给。”
黑牛不解地哞了一声：“您这是在说什么？”
柳明汐摇摇头，问道：“问你个事，你的境界跌落确定是跟克苏鲁有关系吗？”
黑牛依旧不解，但还是诚实肯定回答：“一定是！”
“这就怪了，你这个神兽还是灾难之神呢，实力也算挺强的，怎么就碰见个克苏鲁，精神意识说污染就污染，境界说跌落就跌落。”
柳明汐看着此刻境界只有“海”境的神兽【蜚】，百思不得其解。
黑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柳明汐，因为她的话让祂感觉自己简直弱爆了。
堂堂一位神兽，天尊都认为自己的【死寂领域】可以抵挡迷雾的副作用，却栽在了克苏鲁上。
不仅精神意识被污染，心神潦倒，而且实力大幅降级，境界一落千丈。
说的黑牛自己都汗颜无地，只想找个无人的领域结果了自己。
“还有，你到了大夏的山尾市后就陷入沉睡，你认为你是因为克苏鲁污染精神的原因，你真的确定吗？”
越说越显得祂这位神兽很愚蠢，啥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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