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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的沉默后,苏若清忽然仰头轻叹了一声,低声喃喃道:“可总不能手足相残吧?弑兄弟而称帝者,如何以德服天下?又谈何以仁治国?”
江岑闻听此言心中便已经猜到大概,他轻轻叹了一口气,问出了另一个问题:“他平时是怎么教你的?”
他的语气很轻,很平缓,但神色却又极其认真,表达着他其实很在意他接下来的话。
苏若清闻言轻抿了下唇,如实回道:“太傅从小便教导孤,身为储君要心怀仁义,修身立德,以教万民。倘若己身不正,则为失德。失德之人,不足以服天下。”
江岑听后久久不语,透过他的身形,他仿佛看到了当年的那个人。
待思绪回笼后,他抬起手捋了捋自己的胡须,微微笑道:“哦?原来他是这样教你的,倒也符合他的个性。”
“没想到十几年过去了,他还是信奉着自己所以为的那一套,既正义又迂腐,始终没有改变。”
苏若清听后眉头微微皱起,但最终却什么也没说,抬头望着泉水,目光沉沉。
而另一边,江岑盯着他看了许久,而后忽然问道:“殿下心中是否也这样认为?”
苏若清闻言沉默半晌,眉间有一瞬间的松动,似在挣扎,但到了最后,他还是坚定的回道:“不能手足相残!”
他说话的语气很重,似是警告身边之人,又似在警告自己。
江岑自然明白他内心的纠结,也知道此时的他听不进去自己的话,但还是说了出来:
“倘若你的兄弟要杀你呢?”
他嗤笑着道,眼神玩味。
此话一出,苏若清心中一紧,眼底闪过类似于痛苦的情绪。他深吸了一口气,许久才回道:“父皇不会让这件事发生的。因为,他平生最厌恶的……就是手足相残。”
江岑听后轻笑一声,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
他知他有心想要回避,所以没再多言。毕竟,有些想法早已根深蒂固,非一朝一夕能够更改的,还需慢慢来才行。
而另一边,苏若清也在这短暂的沉默中整理好了情绪。确保自己的笑容得体后,他转头看向江岑,轻声道:“孤是大渊的太子,只要孤还在这个位置上坐着,便代表着正统。”
他的声音不响,但语气却异常严肃,让人无法忽视。
江岑淡淡“嗯”了一声,便没再理他。
原因无他,只不过是他不想再接下这个话。
江岑对着泉水沉默了半晌,半晌后,他似是平静下来,忽然问出了一个与此事无关的问题:“殿下知道我当年为何要离开盛京吗?”
苏若清不明白他为何忽然提起这个,脑海中想起了他曾听到的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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