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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凉了又换,陆老夫人喝了几口茶水润润喉,这才注意到陆嘉宁身边的青黛。
总归是跟在嘉宁身边的,她喜欢便好,也没多问些什么。
约摸一个多时辰,于嬷嬷再次拿着剪刀去剪烛心,陆老夫人才放陆嘉宁离去。
外面走廊高挂灯盏,昏黄灯光笼罩一片,冷风徐徐,院内沙沙作响,卷起身上绒氅,后背凉风顶了起来,禾善一路揽着陆嘉宁回到西院。
陆嘉宁刚进院子,抬眼便见一道身影站立在屋门处。
在瞧见许承言的面容时,心又凉了半截。
一天天的,不得安生。
梁柱上挂着灯盏,微黄灯光打在他身上看不清神情,陆嘉宁微怔在原地。
许承言见到她那刻,大步朝她走去,顺其自然拉过她腕骨,覆上她的手,“外面凉,快些进屋。”
将人拉到屋内,许承言不经意看到床榻旁案几上的瓷瓶,“那是什么?宁儿受伤了?”
陆嘉宁顺着他视线看去,瞬间上前将瓷瓶攥在手心里,“没有,普通伤药罢了。”
也不知道青黛为何把这东西放在显眼地方,她又用不着。
许承言察觉出不对劲,将人拉至床榻旁坐下,掀起长睫在她身上打量一番,“哪受伤了?”
陆嘉宁迎上他眸光,“没有,殿下多想了。”
“今日天色已晚,殿下该回去了。”
他刚来便被赶走,许承言心中有些不愉,冷眼扫过青黛。
青黛立刻低下头,“是魏太医给姑娘拿的药,用于……撕裂,属下想给姑娘用,姑娘说不需要此药。”
许承言收回目光,“下去吧。”
青黛走时将愣在一旁的禾善拉了出去,禾善站在冷风中缩着脖子,着急询问道:“姑娘到底哪受伤了,我怎么不知道姑娘受伤?”
青黛避开她焦急的目光,“这……不太好说。”
禾善急的要跳脚,“有什么不好说的,你快告诉我,姑娘哪受伤了?”
姑娘刚与程将军有了婚约,不知为何殿下还敢来,她人微言轻也不敢当面多说些什么。
可如今连姑娘受了伤也不知,当真是蠢极了。
在禾善一遍遍焦急询问,青黛才开口,“陆姑娘已经是殿下的人了。”
禾善脑子快不知如何运作,面上各种神情转变,愣的半晌,“怎么可能,我日日跟着姑娘,殿下怎么会……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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