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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没有机会了。
杀完人后，秦昊脸上依旧是风轻云淡的模样。
他转身，迈步朝伏间走去，却在此时，凰染身形一闪，挡在秦昊跟前。
她满是血污的脸上，有着一丝震惊和不可置信，问道：“为什么？”
秦昊笑了笑：“杀人需要理由吗？”
凰染皱眉道：“不需要吗？”
秦昊耸了耸肩膀：“需要吗？”
凰染沉默。
秦昊沉吟片刻，道：“他侮辱我，这个理由够不够？”
凰染轻咬贝齿，满脸复杂，道：“可他并未对你出手。”
秦昊眨眨眼睛：“我为何一定要等他先出手，随后才能还击？我就不能直接干掉他，一了百了？”
凰染看着秦昊，道：“你……你这样子，让我感觉陌生。”
秦昊摇头一笑：“凰染，若非你悲天悯人，与其余凤凰族都不同，连与我攀谈的资格都没有，神子神女，才是见我的门槛，懂吗？”
凰染一怔，有些恍惚。
神子神女才是见他的门槛？
好大的口气！
好惊人的胆魄！
秦昊又道：“那凤罄三番五次挑衅我，我忍到现在，已经算给你面子了，但现在，我不想忍了，就这么简单。”
凰染沉默不已。
秦昊微微一笑：“怎么？见我杀了你的族人，你想复仇？来，尽管出手。”
凰染抬头，看着秦昊。
她很清楚，若是出手，死的一定会是自己。
“你到底是什么人？”凰染问道。
秦昊想了想，道：“你先回城，之后我会去寻你，同样也有一些问题问你。”
凰染看向那伏间，秦昊咧嘴一笑：“蝼蚁罢了。”
蝼蚁罢了！
凰染有些恍惚，一时分不清，站在自己面前的，到底是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年轻人。
而旁边，凰栖突然拉住凰染，道：“我们先走。”
凰染点头。
两女朝远处飞去，飞出百丈后，凰栖突然问道：“这家伙太神秘了，还给我一种危险的感觉，最好不要轻易招惹。”
凰染回眸，看了一眼那团还未消散的血雾。
凰栖冷哼一声：“这个凤罄，我早看他不顺眼了，整日里吆五喝六的，谁都不被他放在眼里，估计也算踢到铁板上。”
凰染问道：“他的死……”
“简单，就说死在穷奇手中！”
凰栖低声道：“在战场上，死人再正常不过，不会引来任何怀疑，而且，他终究是救我们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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