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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崇渊哑口无言,最后只道了一句,“那你便去陪着姨娘吧,等会儿为父再过去。”
宋令凝:“……”
这是要她母女二人等着他不能歇下的意思,但她和姨娘根本不想等啊。
大奸臣只当没看到女儿面上的抵触,脸色冷沉,一甩袖子大步去了主院。
然后,他看到了宋夫人钱氏。
宋夫人被软禁着,但这都过年了,她的母族也是高门,老夫人就做主解了她的禁足。
宋崇渊瞥过去一眼,没有说什么。
毕竟是除夕夜,给钱氏难堪,就是给嫡出儿女难堪,这个年一家人过得都不好。
宋崇渊走过去,接了冲他伸手的、嫡长子宋令书的儿子、他快一岁的孙子到怀里,看到嫡长子还是那副脸色苍白病殃殃的样子,问了一句,“这几日又病了?”
他这个嫡长子,从六岁感染风寒,烧了一场后,身子就不好了。
宋令书一个月得病两次,一次半个月,喝得药比吃得饭都多。
宋令书读书不行,靠着他这个丞相在朝中做着五品小官,没什么建树不说,且因为性情清冷与官场格格不入,没少被排挤打压。
要不是父亲是丞相,不知道他死多少次了。
宋令虞说宋令书是块经商的料,他没同意。
丞相的嫡长子去经商,那是有辱家门,他的脸面往哪儿放?
“让父亲忧心了,儿子并没有什么大碍。”宋令书气质清雅俊逸如竹,在屋里还裹着厚重的大氅,压着咳嗽回宋崇渊。
宋崇渊对嫡长子早就没了期待,撑不起宋家的门楣,能长命就不错了,以后靠着家族也可以富贵一辈子。
他又去看大儿媳妇陆氏,“管家可还辛苦?”
陆氏也是体弱多病的,跟宋令书那是一病就病一对,天造地设。
这妻子是宋令书自己执意要娶的,从小到大对父母言听计从优柔寡断的他,唯一强硬了一次。
因为陆氏出身高门,宋崇渊就同意了。
宋令书因为身体不好,没有通房妾室,跟陆氏伉俪情深,嫁过来几年,顶着很大的压力,好不容易在去年生了儿子。
这个儿子没有像他们二人体弱,她的日子才好过一些,如今接过了管家之权,可谓是呕心沥血拿命在拼。
宋崇渊这么问,她心里一惊,生怕宋崇渊是要拿走她的管家之权,连忙应道:“谢公爹关怀,儿媳妇还能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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