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笔趣]ibiqu. v i p 一秒记住!
再者,现在朝中的臣子都针对舅舅父子二人,尤其是令虞。
令虞让他将宋令怡纳入后宫,是在威慑朝臣,肯定会除掉为首的朝臣,以儆效尤。
而他同意了,也是为了向朝臣表明他的决心:他不会削弱舅舅二人的权柄,反而还会在登基后给他们更大的封赏。
只因他是那么爱令虞,奏折都可以给令虞批,是真的想让令虞和自己共同治理这天下。
只要舅舅不要太过分。
*
湛淮玦举行登基大典的前一天,天黑时,在废东宫陪着废太子的霍菀,千方百计让人传了话给宋令虞。
废太子要见宋令虞一面。
宋令虞掩盖了行踪,独自一人去了。
寒冬腊月的夜晚,废东宫里的地上是已经结冰的厚厚的雪,踩过去脚下咯吱作响。
呼啸的北风刮得宋令虞戴得兜帽滑下去,露出脸后仿佛有刀子在割着皮肤,手里的灯笼都断掉在地。
宋令虞没去捡,不得不压住鼓起来的披风走进去。
殿内更黑,不比外面暖和多少,冻得人打颤。
除了霍菀,这里一个宫人都没有了,而宋令虞并没有见到霍菀。
她找了很久,最终在书房里,借着外面洒进来的一点雪光,看到了坐在地上的废太子的身形轮廓。
冲天的酒气弥漫在冰冷的空气里,宋令虞被刺激得打了一个喷嚏后,又掩住鼻。
地上横七竖八散落着很多酒坛子。
宋令虞小心翼翼地避开,好几次差点被绊倒,不得不用脚踢开,才好不容易到了废太子面前。
宋令虞站在那里,低头俯视着腿边的废太子,仿佛是来看废太子的故友,叹了一口气问:“殿下怎么喝这么多酒?”
她还愿意尊他为一声殿下。
记忆里废太子虽然不是滴酒不沾的,但从来都沉稳自持,不会有诸如酩酊大醉这种失态之举。
废太子坐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双长腿一伸一屈,手肘搭在膝盖上,一手中还拎着酒坛子。
他眼睛上没有蒙黑色绸布,一张脸显露出来,弧线优美的下巴上沾染着透明的酒液,嗓音嘶哑如外面被寒风吹过去树叶发出的声响,“孤不把自己灌醉,怎么会如你所愿跟霍氏行欢?”
“不是臣故意羞辱殿下,是太上皇让臣送来了武安侯之女,要她留下殿下的血脉。”宋令虞弯下腰,伸手要拿走废太子的酒坛子。
ⓘbⓘ𝚀u.vⓘ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