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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今天穿的这件衣袍袖子足够宽大,颜色足够艳丽,整杯酒泼上去都看不出端倪。
桃杳垂下手臂,刻意地将浸湿的衣袖一角藏在腰侧,恭恭敬敬地将空酒杯端给楚欢隽看。
楚欢隽满意地笑了笑,道:“感觉如何?”
桃杳顺从地点了点头:“嗯,这酒喝起来甘甜温润,果然舒服多了。”
楚欢隽眉眼间神色微转,似乎是看出了什么,但没有揭穿她:“嗯,时二小姐喜欢喝的话,改日我托人,多带一些过来。”
时颐迁不想引起误会黄了他的计划,没等桃杳再开口,忙一口回绝道:“不劳王爷费心了。小女若实在喜欢,我差人去酒铺子置办便可。”
桃杳连连点头,这么多时日了,这是时颐迁第一回与她心意相通的。
“对的对的,不劳烦王爷费心。”
楚欢隽和时颐迁相识这些年来,时颐迁拒绝楚欢隽的送礼,这还是头一回。
楚欢隽大约能摸清时颐迁心里的打算,故而存了试探的心思,回道:“我这酒,可不是寻常酒铺子里能买到的。去年父皇派我去南方寻访时,我初到江南还不适应,苦于水土不服多日,遂前往杭州灵隐山拜访了一位药坊师父,才求得这药酒方子,服用以后药到病除。
后来回到京城,才知悉那师父是山中的仙道,已经多年不曾出山了,所以这方子,可谓是人间难寻,只有我这里还有了。今天带着酒来,本是因为天寒地冻,想以酒暖身,没曾想今天它正好能派上用场。”
楚欢隽说得有声有色的,言下之意,是想暗示时颐迁。
他费尽心思地不惜送嫁女儿去巴结的周砚这个奸商,比起他这个逸亲王还是差得远了。
时颐迁讪讪,也不太好意思再拒绝了。
周砚虽然在谄媚说道上很有一手,但是没有什么看眼色的本事。
他听到楚欢隽口中说的故事,也连忙附和道:“噢,王爷说的这个师父我也是见过的,那药酒方子我也有,确实很管用——”他说着,还自顾自拿起了楚欢隽放在桌边的那酒盅,端在鼻间嗅呀嗅的,闻了好一阵,皱着眉头疑惑道:“咦,怎么感觉味道不太一样了呢?”
楚欢隽皮笑肉不笑地向周砚狠狠剜去一个眼刀,说道:“嗯。说明你的那个方子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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