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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就看见了一片黑黢黢的夜色......
“嘎嘎嘎......”顿时，仿佛有一千只的乌鸦从杨树人的额前飞过，他隐约间听见了这千只乌鸦的叫声。
尴尬非常。
“哼！”余人杰见了面色变化，顿时了然，“尴尬了吧。”
他挑衅道。
两人磕磕绊绊的吵嘴，但是并不当真，都知道这只是平常的笑闹罢了。
船头，一位身穿外门弟子服饰的老者，见着后面余人杰和杨树人的互动，不由的被他们之间蓬勃的生命力感染，微微笑了起来。
他这一笑，脸上那些如同枯树皮一样的褶皱就堆在了脸颊两边，只见他口中喃喃：“世事变幻，不觉有年啊！”
这位老人乃是外门飞舟管理处的一名普通弟子。
修为已至炼气圆满，修士每到一个阶段的顶峰，按理来说，其身上的气势应该如虹一般磅礴，有冲天之势。
但这位老者身上的气势却显得虚弱至极，仿佛下一秒周身灵气就会自行散开一般。
这乃是修士进入天人五衰的明显征兆。
他乃是外门中最普通不过的一名弟子，曾经也是年少入门，怀抱满腔的抱负，觉得自己将来前程无限。
但谁能想到，竟从青春年少一直到垂垂老矣，也没有跨进内门的门栏一步。
到了现在只能依靠接取驾驶飞舟的任务，才能继续在门派中生存下去......
可想而知，他心中的惆怅不知有多么深、多么广了！
他望向身后那打闹中的两位少年弟子，心中甚是羡慕他们此时的生命力，想必他们此时一定也跟曾经的自己一样，对未来充满了期待吧！
但是可惜，真正能够如愿所偿的人真的是太少太少了......
老者轻轻眨了下眼睛，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希望这些年轻人将来有好运吧，可别像我一样......”他低低的呢喃被吹落在风中，没有任何人听到。
飞舟继续前行。
不过，就算是花了三块灵石，飞舟也整整飞了三天时间才落地。
落地的那一刹那，余人杰几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摇晃。
甚至眼前的崭新的树木山林都在他眼中摇晃个不停，他虚弱的伸手想要去搭上杨树人的肩膀，却扑了一个空：“杨兄！你为什么要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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