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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王，你是不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小鲭鱼鼓起勇气问道。
“是啊，我是从陆地来的。”卫玉珏微微点头，很满意有了这样一群单纯又忠诚的子民。
“陆地是什么呀？”小鲭鱼好奇地问道。
卫玉珏想了想，用简单易懂的方式解释道：
“陆地是一个没有水的地方，但是那里有山、有树、有花，还有各种各样的动物。”
“大王，你长得和我们都不一样，好像人类呀。”小章鱼突然想起之前在浅滩看到的人类，说道。
“才不像呢！大王那么好看！人类又坏又丑，连善良的鳞片都没有，光秃秃的，还没有鱼尾！”
小丑鱼凶巴巴地反驳那只小章鱼道，把那只胆小的小章鱼吓得直接钻进了卫玉珏的头发中藏起来。
卫玉珏被小丑鱼的可爱模样逗得忍不住笑出声，她轻轻摆动鱼尾，身体在水中轻轻摇曳。
小章鱼从她的头发中探出头来，眼睛圆溜溜的，显得有些委屈。
“别怕，小家伙。”卫玉珏温柔地说道，声音在海水中显得格外轻柔，“其实人类也有好有坏，有美有丑，只是人类和海洋生物的审美不一样而已，就像海洋生物也有好有坏不是吗？”
小鱼们听了，纷纷点头，开始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对啊，大章鱼就很坏，它会用触手缠住小鱼，然后把它们拖进洞里！”小鲭鱼鼓起勇气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小章鱼听到这话，立刻从卫玉珏的头发里探出头来，不满地说道：
“章鱼才不坏呢！我觉得海鳗才坏，它总是躲在暗处，突然就咬你一口。”
“不对不对，我觉得海星才坏，它会慢慢爬过来，然后把小贝壳都吃掉。”小海马又补充道。
“我觉得大白鲨才是最坏的！它们会吃掉小鱼宝宝！我刚才又看到鲨群在欺负一条超级大的黑蛇！”
卫玉珏的心猛地一沉，忽然就想到跌入海中之前，顾琰那蔓延到脖子的黑色鳞片和灿金色的竖瞳。
她让目击的小鱼带路，穿梭在珊瑚丛和海草之间，她穿过一片片礁石，最终停在了一片幽深的海域。
那里的海水似乎比别处更深邃，也更寒冷。
鲛人是海洋的霸主，那些原本虎视眈眈的鲨鱼在感受到卫玉珏散发出的威压后，纷纷四散而逃，只留下一片惊慌的水花和不断向更深处下坠的黑色巨蟒。
卫玉珏伸出手，向那巨蟒游去，试图抓住那正在下沉的身影，就在这一刻，巨蟒闭上了眼睛，而卫玉珏也清晰地看到了他变回人类的全过程。
卫玉珏迅速游到顾琰身边，拖住他的身体，将他的头靠在自己胸前她，抬起他的下巴。
她屏住呼吸，微微低下头，嘴唇轻轻覆上顾琰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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