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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得意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空气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杜雨晴一直盯着沈舒华，想要从她的脸上看到一些情绪的波动，然而，沈舒华却始终保持着那副冷漠的表情，这让杜雨晴不禁有些恼火。
“哈哈哈，”杜雨晴突然大笑起来，“不愧是你啊，沈舒华。我就知道有些事情想要瞒住你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咬牙切齿的恨意，“没想到你竟然都知道了，看来我还是低估了你。”
她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然后对着杜嬷嬷挥了挥手，示意她给自己搬来一张凳子。
杜嬷嬷赶忙照做，将凳子放在沈舒华的正对面。
杜雨晴优雅地坐下，双手轻轻搭在下巴处，仿佛这个动作是她与生俱来的一般。
她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沈舒华，嘴角的那丝笑容始终没有消失。
“既然如此，”杜雨晴的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那你应该知道我刚刚说你的大女儿早在十六年前就死了，不过是一句假话吧？”
沈舒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发出声音。
杜雨晴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她继续说道：“让我来猜猜你的亲生女儿究竟是谁吧。”她的目光在沈舒华身上游移着，似乎在观察她的反应。
突然，杜雨晴像是想到了什么，猛地拍了一下手，“哦，我知道了！是那个叫什么沈草的对吧？”
听到“沈草”这个名字，沈舒华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表情终于有了明显的变化。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杜雨晴敏锐地捕捉到了。
杜雨晴见状，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她冷笑一声，“呵，果然如此。”
沈舒华感觉自己好像被一条毒蛇盯上了一般，浑身都不自在。
她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一层细汗，双手也不自觉地紧握起来。
沉默了半晌，杜雨晴才缓缓开口，“你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吗？”她的声音依旧平静，但其中的威胁意味却越发明显。
沈舒华的喉咙干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杜雨晴嘴角的笑容更盛，“忘记告诉你了，今日一大早，赵如惠就来到了我的承乾宫中。”她顿了顿，似乎在享受着沈舒华的紧张，“她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亲口告诉我。”
“你猜猜，她说的是什么事呢？”杜雨晴的语气充满了戏谑。
沈舒华的脸色愈发难看，她的嘴唇几乎要被咬破，却仍然一言不发。
杜雨晴见状，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本来我还以为她不过是我用来安抚你的一枚棋子，没想到啊，竟然还有这样的意外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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