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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卿欲何时立太子?!”
高澄忽的长笑:“哈哈哈哈......”
许久,才敛容正色。
“立储之事可全在天子之意,臣安敢置喙,唯愿陛下圣体安康,如此才是社稷之福!”
元善见凝目棋枰,耳畔回响尽是‘天子陛下’。
弈棋需棋逢对手,可若失了天命,纵有千般棋艺,又岂能逆天而行?
高澄字字句句,无非叫他乖乖的,乖乖的做好一个傀儡的本分。
提线的木偶坏了随时可更易,提线的人却始终是他高氏。
黯然落下最后一枚败子。
“高卿赢了!”
“哦?”
高澄作出惊讶之色,细看棋局,抿嘴一笑:“再复一局如何?”
“君子六艺,朕更喜骑射之术,大将军可愿再教弓马?!”
“臣......遵旨!”
使馆内,兰京与梁使对坐,细听完了如今梁国朝堂之上对于候景所有议论。
“今上既想与高澄议和通好,又不忍舍弃侯景。
纵然有光禄大夫良言苦谏,可是圣意未易。
但是高澄已经口诺修好。兰公子与贞阳侯的归国之期,也指日可待!
“口诺修好?!未回国书?!”兰京疑问。
梁使点了点。
兰京低声:“口头之约,背弃不过转瞬之事。”
“毕竟是我朝先行北伐之衅,魏大将军犹愿修好,已是难得了!再说候景仍在梁国......”
兰京想起昨日高澄在东柏棠所言,句句不离二魏。
对于梁国确实是有意求通好,可不予回书,也是留了一步退路。
侯景还在梁国,梁主若决意用他,就应当趁高澄与黑獭交兵之际,再度举兵北伐。
只是他们的陛下,既要留侯景,又要维系两国之好。
终不过是落入高澄的反间之计,为他先定西陲,再图南疆铺路罢了。
梁国那么多‘忠臣’,看透了的又岂非他一人,他又能如何?!
无能为力也唯有听天由命。
兰京正襟起身,再向梁使施了一礼。
垂手行出使馆,登车掀帘看着邺城两道街。
北地的屋宇似乎较江南更为轩昂,市井的往来人也似乎更显几分疏阔。
这就是所谓的胡虏之邦?!
崔?遥遥望见高澄骑马出了止车门,见他易马登车后,急急步入官道左侧跪地伏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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