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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很敏感，察觉到他的情绪。
“呜哇~”
他大哭，水漫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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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该是下一条大江了。”
当顾漫抵达大江上游时，正值夕阳染红天际。
晚霞金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美得像是一场不真实的幻梦。
顾漫站在江岸边，微风掠过她的长发，湿润的空气中夹杂着大江的气息。
她深吸一口气，取出觉醒水的手微微一顿。
就在这一瞬间，不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她的目光微微一侧，看见了一个男人。
对方站在不远处，脸色犹豫，却终究没能退后一步。
是林慕雨。
一年不见，这个曾经意气风发的豪门少爷，早已落魄到认不出来。
他身上的西装皱巴巴的，脸色蜡黄，眼里藏着说不清的疲惫与挣扎。
蓄满胡茬的下巴，更添几分沧桑。
他抬头，看见她，神色复杂。
顾漫平静地与他对视，那份从容与镇定，让他下意识垂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顾明仁被抓，等待他的就是终身监禁。
顾小雅虽然没犯罪，但星途也彻底葬送，现在举债度日。
田梅花被送进精神病院，和人打架被破了脑壳，现在已经真的傻了。
曾经伤害她的人，都得到报应。
他也是。
“漫漫……”他喉结滚动，低声叫出了这个曾经无比熟悉的名字。
她早已成长到他够不到的高度。
顾漫淡淡挑眉，语气平淡无波：“林慕雨，好久不见。”
他的身体微微一僵，嘴角动了动，像是积攒了无数勇气才开口：“你……回来了。”
顾漫轻轻颔首，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嗯，我回来了。”
林慕雨的喉咙像是被卡住，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后，才艰难地开口：“如果……如果当初我没有跟顾小雅在一起，是不是……”
“没有如果。”
顾漫截断了他的话，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你做出了选择，我也走出了自己的路。”
她抬眼看着他，那双眸子透着清冷，既没有恨，也没有怨，甚至连一点点的感情波动都没有。
“我现在的时间很宝贵，不会浪费在过去的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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