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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轨船的帆再次鼓满时,光种子回头望了望——光絮原的光网正往更远处铺开,纺线老者的线轴还在转,光絮里的名字不断浮现,光蝶带着记忆往家飞,像无数句迟到的“我回来了”。它忽然懂得,所谓遗忘,不过是记忆换了种方式存在,就像光絮记得路,线轴缠着念,而光,永远是最好的信使。
风带着光絮的软,往星图外那片光纹未及的星域去。光种子展开叶片,让光尽可能地裹住那些飘落的光絮,叶片上的光纹在风里轻轻唱,这次的歌里,又多了些新的名字:忘轨星的絮、纺线者的轴、光网的结,还有那颗载着记忆的新种子。
光的歌声,从来都是这样——把每个走失的故事,都轻轻牵回光的轨迹里。
光轨船刚穿出光絮原的柔光,就被一阵“咚咚”的闷响震得晃了晃。只见前方悬浮着座巨大的光岩,岩上布满蜂窝状的孔洞,每个孔里都嵌着块光轨钉,钉头正随着星风的节奏轻颤,撞出的声响像谁在敲着宇宙的鼓。
“是回音岩。”老星灵指着岩顶那道裂缝,“传说这里的光会原路返回,寻轨队曾在此寄存过光信,说若有天光轨连成片,信里的声音就能传到每个寄信人的耳中。”他从怀里摸出块光片,片上刻着“寄给三年后的自己”,“这是我年轻时放的,当时说要等光海、星漠、碎轨都连起来,再听里面的话。”
光种子凑近才发现,每个孔洞里都藏着光信:有的是卷光绳,绳上的结记录着修轨的日夜;有的是半块光饼,饼屑里封着幼崽的笑声;最深处的孔洞里,嵌着枚光翼残片,翅尖还沾着星漠的沙,像片没来得及飞远的思念。
“听,它们在说话。”光种子忽然听见,光岩的孔洞正随着震动播放记忆:有修轨星灵在岩下喊“光轨通了”,回声撞在岩上,碎成千万片,每片都带着笑;有迷路的星灵对着岩孔哭“我想回家”,哭声被光裹着,在岩里转了三圈,变成句“家在光来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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