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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秋千突然一沉。
成笑笑转头，对上一双熟悉的眼睛。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湖光、月色、微风都成了模糊的背景。
"你..."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赵休安静地坐在她身旁，碎发被晚风轻轻撩起。
两人随着秋千轻轻摆动，像默契的老朋友那样。
"你没死啊。"成笑笑轻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谈论天气。
没有惊呼，没有眼泪，就像偶遇一个许久不见的老友，千言万语都化作沉默。
几分钟后，直到一对情侣跑过，赵休才用脚刹住秋千。成笑笑盘腿转身，目光牢牢锁住他的侧脸。
“又装死骗我。”成笑笑皱了皱鼻子。
赵休从口袋取出一枚金币，金属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你结婚了。"成笑笑突然说，声音里带着复杂的情绪。
"萨娜，你认识，我的妻子。"赵休简短回应，金币在他指间翻转。
又是一阵沉默。成笑笑低头看着自己的运动鞋，轻声道："萨娜小姐人很好...别欺骗她。"
金币再次弹起，划出一道闪亮的弧线。
“抱歉，我骗了你很多次，只是觉得你的生活没有我这样的人会更好。”赵休安静的诉说着自己的想法。
“你是不是都没有说过真话？”成笑笑望着赵休的侧脸，轻轻开口。
赵休将指尖的龙硬币弹起，然后接住，再弹起，再接住。
“应该是没有说过真话。”他随意的回了一句。
成笑笑生气的看着他。
“赵休，你这个大骗子。”
赵休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指间的金币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两年前我就明白，要说最完美的谎，就得做个彻底诚实的人。”
“所以现在，我不说谎了。"
湖面吹来的风突然变得很凉。
成笑笑直视着他的眼睛，健康的小麦色肌肤泛起红晕："那...你喜欢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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