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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凌诧异地看着她。
“任老师？”
这是什么称呼？
前台女警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头。
“我没去过F国交换学习……当初不认识您……”
任凌啊了一声。
”没事……陈深在办公室？”
前台女警点头如啄米。
任凌安抚地冲她露出了一丝笑意，一双长腿便迈上了台阶。
楼上，京市刑侦大队办公室。
陈深也在收拾行李。
任凌推开门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副乱七八糟的景象……遍地的文件，废纸，陈深的衣服被男人扔的遍布四周，而一向不拘小节的男人正蹲在地上，对着行李箱入定。
连任凌走过去，他都没察觉到。
“你辞职了？”
少年蹲在他面前，面无表情地发问。
陈深呆滞地看他。
在看清了任凌的脸后，陈深一个激灵站起身，猝不及防后腰撞上了桌角。
“我靠，烦人精？”
“五年了，您老终于再次下凡了？”
五年都没有任凌的一点消息，陈深差点以为任凌殉职了。
他们这个岗位，殉职很正常……但问题是，任凌不是早就不当警察了吗？
任凌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他们这样的人都知道，往往对方回避某个问题的时候，就没有必要再去追问。
“你辞职了？”
任凌又问了一遍。
陈深气笑了。
“祖宗，你以为谁都是你？说辞职就辞职？”
任凌自认理亏，不再说话。
陈深哎呦一声，伸手扶住自己的老腰，龇牙咧嘴地跟他解释。
“我去一趟A市。”
任凌蹲在地上，仰头看他。
“嗯？”
陈深瞥了他一眼，大有你那么聪明自己猜的意思。
任凌摸了摸下巴。
A市。
“季云礼？”
陈深打了个响指。
两人对视一眼。
三年前……应该说是八年前，也是任凌辞职之前办的最后一个跨国贩毒案，和当时陈深的队伍合作。
季云礼，是陈深当时的手下，也是当年京市禁毒大队的副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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