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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德维罗并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说实话，这个咒语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练习呢。”
他的语气轻佻得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眼神中透出的寒意却让人背脊发凉。
下一秒，他猛地挥动魔杖，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残忍。
“钻心剜骨！”
一道刺眼的红光直直击中了躺在地上的人鱼首领。
几乎是瞬间，她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灼烧，又像是有无数尖刺从内脏里刺穿出来。
“乌——乌！”
她的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痛苦得连声音都变得破碎。
被封锁的嘴让她无法放声尖叫，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低吟。
这声音像是被压在水下的哭喊，带着一种窒息的绝望。
她的身体在冰面上疯狂翻腾，尾巴拼命拍打着地面，发出“砰砰”的闷响。
蓝色的血液从她尾巴撕裂的鳞片间渗出，迅速在冰面上蔓延开来。
德维罗一舔上嘴唇，眼中的凶光和勾起骇人角度的嘴角，让人心底发毛。
“这样就不行了吗？”
他低声说道，声音里透着嘲弄与轻蔑。
“别急，还有呢——钻心剜骨！”
他猛地挥动魔杖，动作干脆利落，像是一个久经战场的刽子手。
而那道红光再次精准地击中了人鱼首领的身体，随即引发了更加剧烈的反应。
首领的身体猛地一抽，像被无形的电流贯穿，尾巴疯狂地拍击着冰面，发出震耳欲聋的“砰砰”声。
冰面上已经布满了从她身上剥落的鳞片，每一片都带着粘稠的蓝色血迹。
“还想唱歌吗？嗯？”
德维罗一步步走近，语气像是在调侃，又像是在审问。
他的每一步都在冰面上留下清晰的脚印，脚步声在死寂的环境中格外刺耳。
人鱼首领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她的身体无助地躺倒在地，尾巴微微抽搐着，像是最后的挣扎。
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蓝色血迹混杂的痕迹，双眼瞪得滚圆，透着极端的恐惧与绝望。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德维罗，像是在祈求怜悯，但又充满了对他下一步动作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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