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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张面色凝重，“脱了吧，都脱了。”
“我们都先下去，把他交给小肖。”
其他几位警官嬉笑互相递烟，推推搡搡，
装成新郎家来提亲的人，下去了。
楼道里刚布置完各种彩纸，满地都是烟头，黄永踩在烟头上，差点栽下去，
旁边小肖一把搀扶住，佯装他的徒弟，
“魏晋南北朝时期人甬，和西汉中期人甬有什么不同？”
“首先从陶质上，魏晋南北朝已经出现，后来的唐三彩雏形……汉随秦制，西汉兵马俑形制上比秦甬矮……”
俩人到楼下八大怪美食，点了个包间，小肖先站起来，
把包间搜索一下，确定只有正上方灯上摄像头，没有窃听器。
等服务员上完菜，把包厢门从里面一别，
“好了，你把自己亲眼看见说说。”
黄永把自己这几天经历，竹筒倒豆子都吐出来。
“黄老师，你说老板操一口南方口音？！”
“对！”
黄永双腿叉开，双手并拢，目光盯着指头，心里一阵阵发凉。
“能具体说一下嘛？！”
“就大街小巷唱的南方歌。”
小肖两眼认真注视着他，“粤语？”
“对！”
黄永平时也爱哼哼粤语歌，可现在竟然想不起来了。
“接你的地点？”
他留了个心眼，如果来接他的荣五，
在小广场发现有，警察的便衣，他没的跑了！
“地点经常变动。”
“人长什么样子？”
“平常都是蒙的我双眼，今天公开处刑时……”
小肖总觉的，黄老师隐瞒些关键信息，但排除他心甘情愿沦为同谋。
黄永期望着，能从这两个人身上获得老板真实身份，
“这两个人很重要吧！”
小肖摇摇头，“外围人物。”
黄永鼓足勇气，“老板说死了个，跑联系任务的，叫什么四。”
小肖一下来了兴趣，能跑业务肯定是骨干，“麻烦您在认真想想？”
黄永总算盼到希望，闭眼蹙眉，手里攥拳，脚趾扣地，
“好像叫四劳？”
“四劳？”
小肖一下精神了，摊开自己携带笔记本，
把前几天海关大案，嫌疑人照片调出来。
“有了，这个人坐过死牢。
后来因为表现良好，用身体挡同伴捅过来刀，救了监狱看守员一命，
从死心减为二十年有期徒刑，后来又有多次立功表现，提前出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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