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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拿着牙签去挑战一头狂暴的巨龙。
但父子俩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一种近乎决绝的平静。
他们是军人，是机甲驾驶员。
机甲倒下了，但他们还在。
只要还能站着，战斗就没有结束。
哪怕明知道手中的武器对眼前的庞然大物来说，连挠痒痒都算不上。
哪怕明知道下一秒，就可能被怪兽随口喷出的一道能量，或者随意踩下的一脚，碾成齑粉。
他们也要站在这里，站在他们倒下的座驾上，战斗到最后一刻。
这是一种属于战士的尊严，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勇气。
就算死，也要挺直了脊梁，朝着敌人打出最后一发子弹。
高空中，一直以“看戏”心态观战的江晨，看到这一幕，磕瓜子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他微微挑了挑眉毛，眼神里闪过一丝赞许。
“有点意思。”
像汉森父子这样，在绝对的劣势和绝望面前，还能保持军人本色，挺身而出的，确实不多见。
这份纯粹的勇气，值得称赞。
相比之下，地面上的那头五级怪兽“雷怪”，对于肩膀上突然多出来的两个“小不点”，似乎并没有太在意。
它那几对闪烁着冷光的复眼，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
在那眼神里，江晨读到的是一种彻头彻尾的漠视，一种高等生物对低等蝼蚁的蔑视。
仿佛这两个人类，连让它认真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或许在先驱文明的认知里，人类这种脆弱的生物，只有驾驶着那些铁皮疙瘩的时候，才勉强算个威胁。一旦离开了机甲，就和路边的虫子没什么区别，随手就能捏死。
这种赤裸裸的轻蔑，比任何攻击都更伤人。
地面上，尤里卡突袭者的肩膀处。
老汉森和儿子对视了一眼。
他们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决绝，也看到了一丝属于父子间的温情和不舍。
但现在，不是感伤的时候。
老汉森艰难地抬起手臂，用那把小小的手枪，对准了远处如同山峰般的雷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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