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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开怀里的苏晴,眯着眼睛看着楚啸天。
“楚少好大的威风啊。”
王德发皮笑肉不笑,“怎么,刚从里面出来,就急着再进去?”
“我进不进去不劳王总费心。”
楚啸天拉过一张椅子,大大咧咧地坐在王德发对面,“倒是王总,好日子怕是到头了。”
“你什么意思?”王德发脸色一沉。
“没什么意思。”
楚啸天从怀里掏出一叠文件,扔在桌上,“方志远让我给你带个话。”
王德发拿起文件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那是方志远所有的资产转让合同。
签了字,盖了章。
更重要的是,下面还压着一个U盘。
“这里面,有你这十年偷税漏税、行贿受贿、买凶杀人的所有证据。”
楚啸天身体前倾,死死盯着王德发的眼睛,“王德发,你说这些东西要是交上去,你够枪毙几回?”
王德发的手抖得像帕金森。
但他还是不肯认输。
“你……你少吓唬我!方志远那个怂包的话你也信?我有的是钱!我有的是关系!我不怕你!”
王德发猛地一拍桌子,大吼道:“保镖!保镖呢!都死哪去了!给我进来废了他!”
然而。
门外静悄悄的。
没有一个人回应。
“别喊了。”
楚啸天掏了掏耳朵,“你外面那些废物,已经被我的兄弟清理干净了。”
说着,他打了个响指。
赵天龙拖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走了进来,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
正是王德发的贴身保镖队长。
“老板……快……快跑……”保镖队长说完这句话,彻底晕了过去。
王德发彻底瘫在了椅子上。
完了。
全完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经营了半辈子的势力,在这个年轻人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楚啸天不再理会这头死猪,转过头,目光落在了一直瑟瑟发抖的苏晴身上。
那个曾经让他魂牵梦绕的女人。
那个在他最落魄的时候,狠狠踩了他一脚的女人。
苏晴此时脸上的妆都哭花了,看到楚啸天看过来,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爬过来抱住楚啸天的大腿。
“啸天!啸天我知道错了!”
“我是被逼的!是王德发逼我的!”
“我心里一直爱的都是你啊!啸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我不嫌弃你穷,我可以陪你一起吃苦……”
看着这张虚伪至极的脸,楚啸天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恶心。
“嫌弃我穷?”
楚啸天冷笑一声,一脚把她踢开,“现在的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对狗男女。
“今晚只是收点利息。”
“属于我楚家的东西,我会一样一样拿回来。”
“至于你们……”
楚啸天顿了顿,眼神冰冷如刀,“好好享受最后的时光吧。地狱的大门,已经为你们打开了。”
说完。
楚啸天转身离去。
赵天龙跟在身后,临走前还不忘冲着王德发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包厢里。
王德发面如死灰。
苏晴瘫软在地,放声大哭。
她知道,那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里的男人,再也回不来了。
而她,亲手毁掉了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
夜深了。
上京的霓虹灯依旧闪烁,掩盖了这座城市所有的罪恶与肮脏。
路虎车上。
楚啸天闭着眼睛假寐。
“楚先生,接下来去哪?”赵天龙问道。
“去见个人。”
楚啸天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柳如烟。”
既然已经亮剑,那就得找个好搭档。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路虎在“绯色流光”会所前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
赵天龙恭敬地拉开车门,楚啸天理了理袖口,大步迈入这销金窟。
顶层露台,这里是柳如烟的私人禁地。
女人身着暗红高开叉旗袍,正慵懒地倚在贵妃榻上,指尖夹着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烟雾缭绕间,那双媚眼若隐若现,像只正在打盹的波斯猫。
“刚拆了王德发的骨头,就跑我这儿来消食?”柳如烟吐出一口烟圈,声音软糯,却藏着针尖,“楚少这身煞气,也不怕冲撞了我的财神。”
消息倒是灵通。
楚啸天也不客气,径直走到她对面坐下,自顾自倒了一杯红酒,仰头灌下。
“王德发那点家底,我看不上。”
“哦?”
柳如烟美目流转,身子前倾,胸前那抹雪白晃得人眼晕,“楚少好大的口气,那可是上京物流的一半江山,说不要就不要?”
“我要的是整个上京的商道,不仅仅是物流。”
楚啸天把玩着酒杯,盯着杯中猩红的液体,随手将一张沾着血迹的黑金卡扣在桌上。
“这是王德发的海外账户秘钥,里面有他在南非洗钱的所有流水证据。这东西,换柳家的一条航运线。”
柳如烟夹烟的手指一顿。
她还没见过这么做生意的疯子。
这哪是谈合作,分明是把刀架在她脖子上逼她上船。要么合作共赢,要么拿着证据看着王家覆灭,柳家连汤都喝不到。
“楚啸天,你就不怕胃口太大,把自己噎死?”
“怕?”
楚啸天随手将烟蒂从她指尖抽走,按灭在烟灰缸里,逼视着这个全上京最精明的女人。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饿死比噎死更难看。”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三秒,紧绷的香肩忽然放松,娇笑出声。她伸出纤长手指勾起那张黑金卡,顺势在楚啸天手背上轻轻划过。
“成交。”
这男人,够味,够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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