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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阳挂断电话,将手机卡取出,随手丢进旁边的碎纸机。
他转过身,看着墙上贴着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楚啸天正揽着白静,笑得灿烂。
“楚啸天啊楚啸天,方志远那个废物果然不是你的对手。”
李沐阳拿起一只红色的飞镖,狠狠钉在照片上楚啸天的眉心,“不过,这才刚刚开始。王德发的产业现在归我接管了,加上方家那个蠢货一定会找你拼命……”
“我很期待,当你发现曾经的好兄弟,才是要在背后捅你最深一刀的人时,会是什么表情?”
……
夜幕降临。
楚家老宅。
这座荒废了多年的宅院,在楚啸天回来后,重新亮起了灯火。
虽然大部分区域还是一片狼藉,但主屋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楚啸天盘膝坐在院子里的老槐树下,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
他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流畅,隐隐有着流光闪动。在他周围,几枚古朴的铜钱悬浮在半空,缓缓旋转。
《鬼谷玄医经》不仅是医术,更是修身养性的无上法门。
今天的交锋,虽然赢了,但他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夜枭的身手,不是普通的杀手。他体内有一股诡异的气息,那是……“蛊”的味道。
上京,居然有人养蛊?
这绝不是方志远那种草包能接触到的层面。
背后还有人。
“谁?”
楚啸天猛地睁开眼,双指并拢,夹住了黑暗中射来的一枚石子。
“反应不错。”
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围墙上传来。
孙老穿着一身唐装,笑眯眯地坐在墙头,手里还提着两壶酒。
“孙老?”楚啸天散去周身的气机,有些无奈,“您老人家放着正门不走,非要翻墙,是想考验我的安保系统吗?”
“哈哈哈,你小子的安保也就是赵天龙那个愣头青,防防普通人还行,防老头子我?还差点火候。”
孙老纵身一跃,轻飘飘地落地,身法之轻灵,完全不像个七八十岁的老人。
他将一壶酒扔给楚啸天。
“五十年的女儿红,尝尝。”
楚啸天接过酒壶,拍开泥封,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入喉,化作一道火线直烧胃部,随即便是醇厚的余香。
“好酒。”
“酒是好酒,事却不是好事。”
孙老收起笑容,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啸天,你今天得罪了方家,又拿下了王德发的产业(虽然名义上是苏晴,但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你的手笔)。你现在的风头,太盛了。”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楚啸天擦了擦嘴角的酒渍,“我不怕风,我怕风不够大,吹不倒那些腐朽的大树。”
“你有志气是好事。”
孙老叹了口气,“但我今晚来,是要告诉你一个消息。李家那个二小子,李沐阳,回来了。”
听到这个名字,楚啸天握着酒壶的手猛地一紧。
咔嚓。
坚硬的陶瓷酒壶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纹。
李沐阳。
那是他曾经最好的兄弟。
当年楚家出事,所有人都避之不及,只有李沐阳跑前跑后。楚啸天一直以为他是真心的,直到后来他在狱中得知,当初泄露楚家商业机密的,正是这个“好兄弟”。
“他还有脸回来?”楚啸天声音冰冷刺骨。
“不仅回来了,而且接手了王德发留下的烂摊子,正在大肆整合资源。”孙老深深地看了楚啸天一眼,“而且,我听说他带回来了一个人。”
“谁?”
“南疆蛊王的关门弟子。”
孙老的话,验证了楚啸天刚才的猜测。
夜枭身上的蛊毒气息,源头就在这里。
“原来如此。”
楚啸天冷笑一声,仰头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蛊王弟子?有点意思。我倒要看看,是他的蛊毒厉害,还是我的鬼谷金针更硬。”
“别大意。”
孙老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另外,还有个事。你妹妹楚灵儿的病,最近好像又加重了。李沐阳放话出来,他手里有一味药,叫‘龙血草’,正好能救你妹妹的命。”
楚啸天霍然起身,眼中杀意暴涨。
龙血草!
那是《鬼谷玄医经》中记载的稀世奇药,也是彻底根治妹妹寒毒的关键主药。他找了整整三年都没有消息,竟然在李沐阳手里?
这是阳谋。
是逼着他去低头,去求饶,或者是……去送死。
“他在哪?”楚啸天问。
“明天晚上,天香楼,他设宴请你。”孙老看着这个自己最看好的后辈,“说是……叙旧。”
“叙旧?”
楚啸天把玩着手中的几枚铜钱,指尖一弹,铜钱激射而出,深深嵌入了十几米外的墙砖之中,排成了一个“死”字。
“好啊。那就去叙叙旧。”
“看看这次,是他给我送终,还是我送他下地狱。”
风起。
老槐树的叶子沙沙作响,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腥风血雨,即将在上京拉开帷幕。
𝑰 𝔹𝑰 𝚀u.v 𝑰 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