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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一堆破烂?
赵天龙刚要发作,楚啸天按住了他的肩膀。
“成交。”
没有任何犹豫,手机转账,干脆利落。
老头似乎也没想到碰到个这么爽快的冤大头,数钱的手都在抖,生怕楚啸天反悔,赶紧拿个蛇皮袋把那些铜片瓷瓦一股脑装进去,最后才费力地把那个石墩子滚进袋子。
“慢走不送。”
拎着沉甸甸的蛇皮袋走出潘家园,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坐进那辆二手的黑色大众车里,赵天龙终于忍不住了。
“楚先生,咱们是不是让人坑了?这堆破烂……”
“天龙,你看这是什么。”
楚啸天从袋子里掏出那个黑乎乎的石墩子。
他从车里找出一把螺丝刀,对着石墩子表面厚厚的黑色污垢用力一敲。
“咔嚓。”
脆响过后,那层伪装成石头的硬壳裂开了一条缝。
一抹猩红得近乎妖艳的光芒,顺着缝隙刺了出来,瞬间照亮了昏暗的车厢。
赵天龙瞳孔骤缩,呼吸瞬间停滞。
那不是光。
那是血。
仿佛有鲜活的血液在石头内部流淌。
随着外壳剥落,露出了里面的真容——这是一块巴掌大小的血玉,雕刻成一只栩栩如生的蟾蜍模样,蟾蜍背上,还镶嵌着七颗暗淡的金珠。
“这……这是……”赵天龙语无伦次。
“七星血蟾。”
楚啸天手指轻轻抚摸着玉身,感受着那股冰冷刺骨的凉意,“唐代宫廷御用的药玉,传闻能解百毒,也能镇百邪。这东西,当年是安禄山的陪葬品。”
“安禄山?”赵天龙感觉脑子不够用了。
“它之所以被封在泥壳里,是因为煞气太重。前几任主人估计都死于非命。”
楚啸天掌心金光一闪,一股纯正的玄医真气灌入血蟾之中。
原本躁动的煞气瞬间被压制,那抹妖异的红光变得温润起来。
“这东西,值三个亿?”赵天龙咽了口唾沫。
楚啸天将血蟾收进怀里,嘴角扬起一抹冷意。
“三个亿?这可是无价之宝。”
“不过在李沐阳那种蠢货眼里,这东西也就是块好玉罢了。”
他看了一眼时间。
上午九点。
“走吧,去天工阁。有人该等急了。”
……
天工阁,上京最顶级的拍卖场。
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把整个大厅照得金碧辉煌。红地毯从门口一直铺到主席台,两侧摆满了鲜花和香槟。
能进这里的,非富即贵。
李沐阳穿着一身白色的定制西装,手里端着高脚杯,正被一群衣着光鲜的男女簇拥着。
他脸上挂着得意的笑,目光却时不时飘向门口。
“李少,那楚啸天今天敢来吗?”
旁边一个富二代讨好地问道,“三个亿啊,就是把他剁碎了卖肉也凑不齐吧?”
“他不来最好。”
李沐阳晃了晃杯子里的红酒,眼神阴鸷,“他不来,我就有理由直接去收了盛世集团的股份,顺便把那块玉佩拿回来。”
“李少高明!”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两扇沉重的雕花大门被推开。
楚啸天走了进来。
他穿得很简单,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外套,里面是黑色T恤,脚上一双帆布鞋。
这身行头,跟周围那些西装革履、珠光宝气的上流人士格格不入。
但他走得很稳。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
赵天龙黑着脸跟在后面,手里还拎着那个破蛇皮袋。
“哟,来了?”
李沐阳夸张地叫了一声,人群自动分开一条路。
他上下打量着楚啸天,最后目光落在那个蛇皮袋上,爆发出一阵哄笑。
“楚大少,你这是刚从垃圾站捡破烂回来?这就是你准备的三个亿?”
周围也是一片讥笑声。
“楚啸天是不是疯了?拿个破袋子来拍卖会?”
“估计是受刺激太大,脑子坏了。”
“可惜了,以前楚家多风光,现在竟然沦落到这个地步。”
面对铺天盖地的嘲讽,楚啸天面色平静如水。
他走到李沐阳面前,距离只有半米。
“李沐阳,你很吵。”
楚啸天声音平淡,却让李沐阳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种眼神。
像是在看一只蝼蚁,一只随时可以捏死的臭虫。
李沐阳心头火起,刚要发作,他身边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突然咳嗽了一声。
那老者身材瘦削,双眼细长,手里盘着两颗核桃。
“鬼眼”张大师。
古玩界的泰斗级人物,据说只要经过他的眼,就没有看不准的货。
“年轻人,火气不要这么大。”
张大师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尖细,“这里是讲规矩的地方。既然立了赌约,那就拿东西说话。”
他瞥了一眼那个蛇皮袋,满眼不屑。
“如果没有那金刚钻,就别揽那瓷器活。现在认输,给李少磕三个头,这事儿也就算了。”
楚啸天转头看向张大师。
“你就是那个号称从未打过眼的张瞎子?”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着楚啸天。
他叫张大师什么?
张瞎子?
张大师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手中的核桃捏得嘎吱作响。
“好好好!好一个狂妄的小辈!”
张大师气极反笑,“既然你找死,老夫今天就成全你!我倒要看看,你这破袋子里装的是什么绝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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