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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沐阳急于甩锅,咬牙切齿道,“那小子绝对有问题!他那笔资金来路不明,而且进场时机太准了,简直就像是早就知道内幕消息一样!会不会是楚家还有什么余孽潜伏在……”
“余孽?”
沙发上传来一声嗤笑。
苏晴穿着一件真丝睡袍,慵懒地靠在软垫上,手里摇晃着一杯红酒。
那张曾经让楚啸天神魂颠倒的脸蛋此刻满是讥讽。
“李少,你太高看那个废物了。”
苏晴抿了一口酒,眼角眉梢全是轻蔑,“我和他在一起三年,他屁股上有几颗痣我都知道。那就是个除了死读书一无是处的书呆子。要是有这本事,当初还能为了给我买个包去送外卖?”
提到这事,苏晴心里就一阵腻歪。
那个只会送廉价礼物、说廉价情话的穷鬼,居然翻身了?
不可能。
绝对是走了狗屎运,或者是被哪个不长眼的富婆包养了。
“那怎么解释那个账户?”李沐阳反驳。
“运气呗。”苏晴翻了个白眼,“就像买彩票,傻子也能中头奖。不过运气这东西,能让他赢一次,还能让他赢一辈子?”
王德发听着两人的争执,眉头微皱。
他不在乎过程,只看结果。
结果就是,楚啸天不仅没死,还狠狠咬了他一口。
这让他在圈子里很没面子。
“行了。”
王德发摆摆手,示意李沐阳滚蛋,“这件事我会处理。既然商业手段玩不转,那就换个玩法。”
李沐阳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等人走后,王德发走到酒柜前,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
盒盖打开,一股阴寒之气瞬间弥漫开来。
盒子里躺着一块造型古怪的玉佩,上面沁满了暗红色的血丝,像是一只充血的鬼眼。
苏晴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裹紧了睡袍:“德发,这是什么?好冷。”
“冥器。”
王德发眼神贪婪地盯着那块玉,“刚从下面带上来的好东西,煞气重得很。原本是打算送给柳家那位老太爷贺寿的,现在看来,先拿那个姓楚的小子祭旗也不错。”
“你要杀了他?”苏晴眼睛一亮。
“杀人犯法,咱们是生意人。”
王德发合上盖子,阴恻恻地笑了起来,“明天晚上,‘天都鬼市’有一场私拍会。听说那小子最近在古玩圈跳得挺欢?那就让他来看看,什么叫真正的‘要命’买卖。”
苏晴凑过去,依偎在王德发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亲爱的,你真坏。不过……我要亲眼看着他像条狗一样爬出去。”
“如你所愿。”
……
第二天。
楚啸天并没有像外界猜测的那样去楚氏集团主持大局,而是出现在了潘家园旧货市场。
楚氏集团那边有职业经理人打理,再加上现在的热度,根本不需要他操心。
他今天来,是为了给赵天龙找点趁手的兵器。
既然要算总账,光靠钱是不够的。
赵天龙跟在他身后,那张刚毅的脸上写满了警惕,一双虎目四处扫视,任何靠近三米内的人都会被他盯得浑身发毛。
“放松点。”
楚啸天随手拿起一个小摊上的鼻烟壶看了看,又放下,“这里是古玩市场,不是战场。”
“楚先生,方志远那边处理干净了。”
赵天龙压低声音,嘴唇几乎不动,“他那个海外账户里的钱,我也顺藤摸瓜转走了,捐给了山区希望小学。这老小子醒来要是知道,估计得再气死一回。”
楚啸天点点头,并不意外。
赵天龙以前在特种部队就是搞侦察和电子对抗的,黑几个账户对他来说跟喝水一样简单。
“王德发那边呢?”
“有动静。”赵天龙神色一凛,“我们要不要先下手为强?今晚我去把他……”
他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莽夫。”
楚啸天瞥了他一眼,“杀了他,太便宜他了。我要让他看着自己建立的商业帝国一块砖一块砖地塌下来,让他体验一下什么叫绝望。”
正说着,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
“老东西!碰碎了我的‘成化斗彩鸡缸杯’,你赔得起吗?!”
一个尖锐的男声刺破了周围的喧嚣。
人群迅速围成一个圈。
楚啸天眉头微皱,透过人群缝隙,看到一个穿着朴素唐装的老者正被两个流里流气的纹身大汉围住。
地上全是瓷片。
老者手里拿着一个布袋,脸色涨红:“你……你胡说!我根本没碰到你的摊子,是你自己撞上来的!”
“嘿!死老头还敢嘴硬?”
领头的黄毛大汉一把揪住老者的衣领,唾沫星子乱飞,“这杯子可是我刚收上来的宝贝,价值八千万!今天少一个子儿,老子拆了你这把老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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