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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楚先生刚才不让他摔玉佩,是因为这玉佩早就被开了光,是护身法器!
高!
实在是高!
楚啸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煞气已除,但你被侵蚀太久,下半辈子估计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这是实话。
也是惩罚。
对于王德发这种人来说,让他瘫痪一辈子,比杀了他还难受。
王德发大口喘着粗气,看着地上的黑血,又看了看恢复正常的双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输了。
彻底输了。
不仅输了面子,输了两千万的玉蝉,还把下半辈子的健康输进去了。
“把那玉蝉包起来。”
楚啸天吩咐一声。
赵天龙立刻上前,找了块隔绝气息的特制黑布,将那只刚才还被众人吹捧,现在却避之不及的血玉蝉包好。
这东西虽然凶,但落在楚啸天手里,那就是炼制法器的好材料。
楚啸天拿起包好的玉蝉,看都没看王德发一眼,转身走向孙老。
“孙老,走吧。这里空气确实不好。”
孙老此时看楚啸天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欣赏,而是敬畏。
“好好好,走,咱回去喝茶!”
两人一前一后,向门口走去。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宽敞的大道。
那些刚才还冷嘲热讽的富豪、专家,此刻全都低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谁敢惹?
一眼定生死,抬手救人命。
这那是暴发户?这分明是深不可测的大师!
路过苏晴身边时,楚啸天脚步顿了一下。
苏晴浑身一僵,脸色煞白。
她想说话,想求情,或者想解释什么。
“啸天,我……”
她颤抖着伸出手,想去拉楚啸天的衣袖。
楚啸天侧身避开,就像避开一袋垃圾。
他甚至没看她的脸,目光越过她,看向门外的夜色。
“好自为之。”
四个字,彻底斩断了过往的一切情分。
苏晴的手僵在半空,眼泪夺眶而出。
后悔吗?
当看到王德发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而那个曾经被她嫌弃的男人如众星捧月般离开时,她的心像被刀绞一样痛。
她知道,她丢掉的不是一个外卖员,而是一条通天的真龙。
……
出了鬼市,夜风微凉。
赵天龙开车,孙老坐在副驾,楚啸天坐在后排闭目养神。
“楚先生,那玉蝉……”
孙老还是没忍住,回过头小心翼翼地问,“真的是从活人嘴里抠出来的?”
楚啸天睁开眼,手里把玩着那个被黑布包裹的物件。
“不仅如此。”
“这东西里面封印着一股怨念,如果我没看错,应该是用来镇压某个大墓的风水眼。”
“王德发这次也算是替人挡灾了。把这东西带出来的人,估计也没安好心。”
孙老倒吸一口冷气。
这里面的水,比他想的还要深。
“那您打算怎么处理?”
“炼化了。”
楚啸天语气平淡,仿佛在说煮个鸡蛋,“正好我缺一件趁手的法器。过几天秦雪那个医院有点棘手的病例,或许用得上。”
提到秦雪,楚啸天冷硬的线条柔和了几分。
那个一直默默支持他的女孩,和苏晴完全是两类人。
车子驶入市区,霓虹灯光映照在车窗上。
突然,赵天龙猛地一打方向盘,车身剧烈晃动了一下。
吱——!
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
“怎么回事?”
孙老吓了一跳,紧紧抓着扶手。
赵天龙脸色阴沉,盯着后视镜。
“有尾巴。”
“三辆车,从鬼市出来就一直跟着,现在开始夹击了。”
楚啸天眉头微皱,回头看了一眼。
三辆黑色的越野车像疯狗一样咬在后面,车头改装过,带着狰狞的防撞杠,显然来者不善。
王德发的人?
不像。王德发现在自顾不暇,没这个胆子,也没这个反应速度。
“方志远。”
楚啸天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
除了王德发,现在最想置他于死地的,就是那个一直在暗中窥视楚家产业的方志远。
今天在鬼市大出风头,显然是触动了某些人的神经。
“找个偏僻的地方。”
楚啸天解开安全带,活动了一下手腕,指关节咔咔作响。
“既然有人想送死,那就成全他们。”
赵天龙嘴角咧开一抹嗜血的笑意。
“明白。”
他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底,黑色轿车像离弦的箭一样冲向城郊的一条废弃公路。
引擎轰鸣,生死时速。
后排,楚啸天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眼神比夜色更深。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那块刚到手的血玉蝉,似乎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杀戮,在黑布下微微颤动,散发出一股渴望鲜血的兴奋。
“别急。”
楚啸天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轻声呢喃。
“今晚,让你吃个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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