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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拿秦老的命去试?”
赵文彬提高了音量,“小雪,你太不理智了!我看那小子就是想借机攀高枝!那种落魄少爷,为了钱什么事干不出来?”
就在这时,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一道修长的身影迈步走出。
楚啸天双手插兜,步履从容,丝毫没有被走廊里那些大人物的气场压倒。赵天龙像座铁塔般跟在他身后,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
“都在呢?”
楚啸天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秦雪身上,原本淡漠的眼神瞬间柔和,“别怕,我来了。”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让秦雪原本紧绷的神经莫名放松下来。
“你就是那个‘神医’?”
赵文彬挡在楚啸天面前,上下打量着他,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看起来还没我实习生大。小子,你知道里面躺着的是谁吗?治坏了,你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楚啸天停下脚步,侧头看了他一眼。
“你是哪位?”
“我是第一医院神经内科副主任,哈佛医学院博士,赵文彬!”赵文彬挺直了腰杆,一脸傲然。
“哦,没听说过。”
楚啸天淡淡回了一句,直接绕过他,走向秦雪。
“你!”
赵文彬气得脸色铁青,正要发作,却被赵天龙横跨一步挡住。那如山岳般的压迫感,吓得赵文彬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
“情况怎么样?”楚啸天问秦雪。
“昏迷三天了,各项生命体征都在下降,刚才心脏甚至停跳了半分钟……”秦雪递过来一份厚厚的病历。
楚啸天没有接病历,而是透过玻璃,看向病床上的老人。
只一眼,他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常人看的是病,他看的是气。
老人眉心处萦绕着一团黑气,若隐若现,正在吞噬着仅存的生机。这根本不是什么器官衰竭,而是中毒!
而且是一种极其罕见的蛊毒!
“不用看病历了。”
楚啸天转身,目光如电,“把门打开,我要施针。”
“不行!”
赵文彬又跳了出来,“没有经过专家组同意,谁也不能进去!这不符合规定!”
周围的几个秦家长辈也面露难色。毕竟楚啸天太年轻了,而且楚家的名声……确实不太好听。
“规定?”
楚啸天冷笑,“规定能救命吗?再拖十分钟,大罗金仙来了也救不回他。”
“危言耸听!刚才仪器显示还算稳定……”
“稳定个屁。”
楚啸天直接爆了粗口,“那是回光返照!老人的印堂已经发黑,毒气攻心,你们所谓的治疗,不过是在透支他最后的潜能!”
“毒气?”
赵文彬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简直荒谬!各项血液检查都做了,根本没有中毒迹象!你这不仅是江湖郎中,还是个骗子!”
“让他进。”
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响起。
一直坐在长椅上闭目养神的一位老者站了起来。他穿着旧军装,虽已年迈,但虎威犹在。他是秦震天的弟弟,秦震山。
“二叔!”秦雪母亲急道,“这……”
“我相信小雪的眼光。”
秦震山盯着楚啸天,“年轻人,如果你能救活我大哥,秦家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如果救不活……”
“如果救不活,我把命赔给你们。”
楚啸天平静地接下话茬,眼神没有丝毫闪躲。
秦震山瞳孔微缩,随即挥手:“开门!”
病房门打开。
楚啸天大步走入,反手关门,将所有的嘈杂和质疑关在门外。
他走到病床前,看着奄奄一息的老人,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刚得到的血玉蝉,又取出一套银针。
“老头,算你运气好。”
“刚好我手里多了个能吸毒的宝贝。”
楚啸天手指在血玉蝉上轻轻一点,一道红光微不可察地闪过。
“去,干活了。”
他将血玉蝉放在老人心口,随即手中银针如雨点般落下。
鬼谷十三针,逆天改命!
这一夜,注定要震动整个上京。
银针入肉,不带半点声息。
第一针,刺百会。
第二针,锁神庭。
第三针,封气海。
楚啸天手腕抖动极快,眨眼间,七根银针已然落位。若是有懂行的老中医在此,定会惊得下巴脱臼。这七针,针尾都在高频颤动,发出细微的嗡鸣声,仿佛某种古老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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