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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
嗖!
破空声骤然响起!
一道寒芒裹挟着雨水,从侧后方的灌木丛中激射而出,直取楚啸天后脑!
那是夺命的飞刀。
如果是普通人,此刻早已脑浆迸裂。
但楚啸天就像是脑后长了眼睛一样,头也不回,右手两指随意向后一夹。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音。
那柄锋利的飞刀,竟被他稳稳地夹在两指之间!刀尖距离他的后脑勺,仅仅只有几毫米。
“力度尚可,准头太差。”
楚啸天随手一甩,飞刀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原路折返!
噗!
灌木丛中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便是重物倒地的声音。
“既然来了,就别藏着掖着了。十六个死士,加上一个只会躲在暗处放冷箭的‘鬼影’,这阵仗,李沐阳还真是看得起我。”
楚啸天转过身,目光如刀,横扫四周黑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周围的黑暗中,缓缓走出十几个身穿黑衣、面戴鬼脸面具的身影。
他们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就像是一群幽灵,瞬间将楚啸天团团围住。
每个人手中都握着一把短刃,刀锋在闪电的映照下泛着幽蓝的光泽——那是淬了剧毒的标志。
正前方的墓碑顶端,不知何时多出了一个人。
那人身材瘦小,整个人缩在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里,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瞳孔竟是诡异的血红色。
“你很强。”
斗篷人开口了,声音嘶哑难听,像是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难怪上面点名要那个盒子。看来,你确实得到了楚老鬼的真传。”
提到父亲,楚啸天眼睑微垂,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杀意。
“我父亲的死,果然跟你们有关。”
“有关如何?无关又如何?”斗篷人发出桀桀怪笑,“今晚过后,你就可以下去亲自问他了。上!”
一声令下。
十六名死士同时动了!
他们配合极其默契,显然经过长期训练。十六把毒刃从四面八方同时刺向楚啸天周身要害,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这是一种必杀的战阵。
没有死角,没有破绽。
然而,在楚啸天眼里,这世上就没有完美的阵法。
只要是人摆的阵,就一定有破绽。
就在十六把利刃即将触碰到他身体的瞬间,楚啸天动了。
不退反进!
他的身影在雨幕中拉出一道残影,竟是直接撞向了正前方的一名死士!
那名死士显然没想到楚啸天会主动送死,手中利刃下意识地向前一送。
可是,刀尖刺空了。
楚啸天的身体以一种违背人体力学的方式扭曲,堪堪避开刀锋,肩膀猛地撞在对方胸口。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雷雨夜显得格外刺耳。
那名死士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整个人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狠狠砸在身后的同伴身上,瞬间打乱了原本严密的包围圈。
“太慢了。”
楚啸天的声音在雨中飘忽不定。
他就像是一条滑腻的游鱼,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必定伴随着骨骼碎裂的脆响。
《鬼谷玄医经》不仅是医书,更是杀人技。
医者,最懂人体结构。
哪里最脆弱,哪里最致命,哪里能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却又死不了……楚啸天比任何人都清楚。
截脉、分筋、错骨。
他没有用什么花哨的招式,全是直击要害的狠手。
不到一分钟。
十六名死士,全部倒在泥泞中,痛苦地哀嚎翻滚。
他们的手脚并没有断,但全身的关节都被卸了下来,筋脉被封,哪怕是一个手指头都动弹不得,只能像软体动物一样在地上蠕动。
雨越下越大。
楚啸天站在横七竖八的人堆里,身上的衬衫已经被雨水湿透,紧紧贴在身上,显露出精壮的肌肉线条。
但他身上,竟没有沾上一滴血。
他抬起头,看向墓碑顶端那个始终未动的斗篷人。
“这就是你的倚仗?”楚啸天甩了甩手上的雨水,语气淡漠,“如果不拿出点真本事,今晚你可能走不了了。”
斗篷人终于不再淡定。
那双血红色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凝重。
“好手段。”
斗篷人从墓碑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看来情报有误,你不是废物,你是怪物。不过,遇到我‘鬼影’,你也只能是个死怪物。”
话音未落,斗篷人身形暴起!
快!
极致的快!
如果说刚才那些死士是群狼,那眼前这个人就是一条毒蛇。
他的身影在雨夜中几乎无法捕捉,只能看到一抹黑影围着楚啸天高速旋转,每一次停顿,都会带出一道致命的寒光。
楚啸天站在原地,双脚如生根般纹丝不动,只有上半身在极小的范围内进行躲闪。
每一次,寒光都是贴着他的皮肤划过,险象环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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