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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瑾有些着急。
“丑？不是长得还可以吗？这皇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伺候了。”
他开始有点坐不住，感觉事情麻烦起来。
“那些妃子的病，太医院到底怎么说？没人能搬出个准话？”
没等刘瑾再多问，小太监道：“奴才已经把太医院王太医请来了。”
“传他进来。”
片刻，一个花白老太医小心地走进来跪下。
“奴才叩见刘公公。”
刘瑾不耐，直接问道。
“用不着这些虚头的套话，直接说，那些妃子的病到底怎么回事，全都犯在这个节骨眼上？”
王太医额头全是汗，语气小心。
“照奴才等人仔细诊察，各位娘娘这回除了些妇科炎症，还有皮肤和湿疹的毛病。”
“这些病虽然性命无碍，但容易反复，也有一定传染可能。陛下若染上，恐怕会有后患。”
刘瑾听得心烦意乱：“说重点。到底是什么原因引起的？”
王太医擦了擦额头的汗，继续说。
“公公明鉴，这宫中女子众多，居住环境又……又相对潮湿阴暗，平时洗澡换衣服，如果不及时晾干，就容易滋生病菌。”
“再者，女子每月都有……都有月事来潮，要是……要是处理不好，脏东西积聚，也……也极易引发各种炎症。”
“微臣认为，这宫中嫔妃之所以集体生病，跟这平时的清洁卫生，以及月事期间的护理不好，有莫大的关系。”
刘瑾听了半天，总算听明白了一点。
“你的意思是，她们都脏出病来了？”
王太医吓得连忙磕头：“公公息怒，微臣不敢这么说。”
“其实这种女子病，和后宫是不是整洁关系很大。”
刘瑾皱着眉问：“有啥法子，这总不能一直把后宫晾着吧？”
王太医苦着脸道：“回公公，这类病其实最难治，得上了非得慢慢调着，只能靠汤药缓解。就是调养得好，也经常会再犯，不好断根。”
“要想彻底解决，其实最直接的法子就是把生病的妃子全都迁出宫外，重新挑新的健康女子进来，这样对陛下才更安心。”
刘瑾一听，更是头疼。要打一批出宫，再招人，又要时间又要折腾，人手和精力远远不够，皇帝等不了那么久。
“成日养的一屋子废物，关键时候一个都没用！”刘瑾挥手扫落茶杯，茶水泼了一地。
他心烦正头疼时，有小太监在门外禀报。
“公公，外头有个叫赵凡的，说能帮忙解决后宫的麻烦，想见您一面。”
刘瑾眼皮跳了下。
“赵凡？就是昨天跟着皇帝一起来的那个年轻人吧。”
他很快收起懒散，开始觉得这人值得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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