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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踏着青石板路，悠哉走向南学舍——新学生男子暂住的地方。
雪姑推开沉重的雕花木门，沉檀的幽香裹挟着墨韵迎面而来。
副院长正伏在紫檀案前批阅文书，狼毫在宣纸上拖出细长的墨痕。听到门轴转动的吱呀声，他缓缓抬头，目光如古井无波。
"王家那些人如何处理了？"副院长淡淡问。
雪姑广袖轻拂，一屁股坐在屋内的长椅上。
"试炼安排全部通过了。"她话音未落，一滴墨汁从副院长的笔尖坠落，在砚台边溅开几朵墨梅。
副院长搁下狼毫，青玉笔搁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是吗？"他唇角牵起一丝了然的弧度，"也只有这样安排最省事了。"窗外的梧桐叶突然沙沙作响，仿佛在应和这番对话。
"王家失踪的那个，找到线索了吗？"副院长的目光穿过雕花窗棂，落在远处如黛的群山上。暮色为他的侧脸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
雪姑素手探入袖中，取出的寻踪符已经褪成灰白色。"镇魔之界内没有寻到气息。"符纸上的朱砂纹路模糊不清，像被水洇开的血迹。
副院长有些疲惫，他揉了揉眉心，却在抬眸时恢复了往日的锐利。"王家的事，跟林家商量好了吗？"
雪姑指尖轻推茶盏，青瓷相碰的脆响在寂静的室内格外清晰。"副院长，"她微微蹙眉，"林家和王家的关系，怕是不好请。"
"去问问林家有什么条件。"副院长的指节在案几上叩出沉闷的节奏，烛火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摇曳。他忽然叹了口气，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奈："让他们只管开，但这事不能涉及王家，这件事王家的人不能知道。"
“院长那里要问一下吗？”
副院长揉了揉眉心，“不用管那老头，知道要出事，试炼一结束，人就跑没影了。”
"好。"雪姑转身。
衣袂翻飞，带起一阵微风。身影如烟眨眼消散在门外，只余雕花木门轻轻晃动的阴影，在青砖地上摇曳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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