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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言见这小丫头聊起马蒙满眼放光，眉飞色舞，忍不住笑了笑：“咱们参军以前凶名在外，那个时候都传他不近人情，你们来府里做事的时候不害怕吗？”
她可还记得下人刚来府里的时候，马蒙一皱眉，她们都战战兢兢话都不敢多说，现在相处久了才知道马蒙根本没那么可怕。
小芸不好意思道：“其实一开始是有点怕的，只是家里穷，被卖给了人牙子，到哪家当差也由不得自己，参军府买了我来，我便用心伺候，没想到遇到参军和夫人这么好相处的主子……”
小姑娘年纪不大，看着也就十四五岁，说起话来稚气未脱，她问什么便答什么，没那么多弯弯绕。
姜清言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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