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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各自的立场,不允许她们外出插足。
开什么玩笑,就对受到欺压的人坐视不理?
雷琳吐掉口中的面汤,不仅是由于愤怒,更是由于三分钟前,她才将辣椒粉当做盐屑加入汤底。
“走吧,我们不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人。”阿斯拉露出腰间的刀鞘,这种人多眼杂的地方,弓弩反而不及匕首更占优势。
雷琳的重剑,也被她负回身后。
拉开大门,落上雷琳鼻尖的是一大瓶调味蒜泥。
她的结局比阿斯拉要好。阿斯拉的双肩分别中弹,左肩是两块樱桃布丁,右肩则被大块的苹果奶油派占据。
趴卧餐桌下的厨师与酒保双手护住头部,手握长刀的商行征收者举起握柄,以兵器底部的圆形铜扣,为桌面敲出连串凹陷。
身着黑衣的东方浪人手握酒坛,从他脚边空掉的酒瓶瓷杯来看,这应该是他大口灌下的第三份美酒。
可这还不够,他们都需要更多。
“不要脸的东西,臭虫!自己那里过不下去,跑到这里要饭来了!”商行征收人的长刀剃下武士的辫发,又将长辫丢入酱料桶以示侮辱。
“呸,你们又算什么东西?武士道教义之一便是坦诚,”浪人的太刀削去征收人肩甲的棱角,“平民向武士服务,我们只是在合法征用!”
“带上你们的暴君条款,从哪儿来滚哪儿去!”征收人对面前的东方武士加以回敬,他要用手里的餐刀挖下对方的眼珠。
如果不是看到阿斯拉在场,他早就该那么做了。
浪人自然不肯放下嘴上的优势。
如果不是雷琳在场,他也会亲自操刀挑出面前这头猪的肠子,让商行征收人亲手数数他值几斤几两。
少说废话,阿斯拉可是在“格雷迪阁下”的见证下击溃过两名第一打手。征收人不忍对雷琳的实力感到怀疑:雷琳干嘛要穿盔甲,是不是怕自己被揍的太惨?
“啊—啊啊—阿斯拉小姐—帮帮我—!”
商行征收人的手,是在阿斯拉点头默许后才被雷琳松开的。雷琳本想多转几圈,让他就此过上没有左手的日子。
痛到缩回门廊的征收人无力举刀,他坐上台阶,吩咐桌下的酒保为自己送两瓶米酒来借酒消痛。
“哼,不识好歹。我说过雷琳小姐不是好惹的,哇啊—”浪人话未说完,双手竟因鼻尖传来的疼痛不住上抬。
捂住湿热作痛的鼻梁后,阿斯拉拭净手中的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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