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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同走过去踢了刘暮舟一脚,踢在屁股上,就像当年在路上,看不过去刘暮舟傻缺模样时,一脚踹去。
踢完之后,曹同觉得有些不妥,毕竟人家都截天教主了……
但回过头一想,你小子就算当了天老爷,老子还是能踢你!
“你他娘的,什么一了百了?再这么说话,老子替盖祖师爷踢死你!”
刘暮舟撇了撇嘴,“就这一脚,代价巨大,你可别怪我翻脸无情。”
曹同一愣,气笑道:“那小子还想报复?”
刘暮舟倒是没说报复的话,而是转过身,一本正经:“你不想接手扶摇楼对吗?没有外人,你也说说心里话吧。”
曹同沉默了几息,而后干笑一声:“何虑、罗瞎子,还有几位师姐,都够资格担任楼主。我始终觉得,就算我剑术能略微压过何师兄,但当主心骨还是不够的。”
说着,他望向周洱,苦笑道:“你不会又觉得我只想着逍遥快活吧?”
周洱盯着曹同看了很久,然后才说了句:“你是个什么货色,一百年前我就知道了。”
说着,周洱斜眼望向刘暮舟,“他是个什么货色,我现在也略有了解,所以你曹景齐莫要高兴太早。”
刘暮舟赶忙竖起大拇指:“师姐慧眼。”
说罢,刘暮舟笑盈盈望向曹同。
“再给你半年光阴去游山玩水,好好陪着周师姐逛逛,明年你就没有那么闲了。”
曹同顿感不妙,“什么意思?”
刘暮舟笑道:“楼外楼不需要那么多人,但还是要有人镇场子,太平景象是暂时的,黄天圣宫不会再等一甲子才来。独孤家那座小天地,暂时不会让太多人知道,四洲之地,包括八荒,都要派遣资质、心境足够的年轻一代去历练,你得去楼外楼,担任大执事,帮我也是帮昆吾洲,做这些事情。”
曹同闻言,瞪大了眼珠子,忍不住骂道:“你大爷!你自己当甩手掌柜,让我去忙?那你呢?你干什么去?”
此时周洱揉了揉眉心,叹道:“你以为他告诉你那么大秘密,白告诉你?”
刘暮舟如同奸计得逞一般,笑盈盈道:“正如周师姐所言,我现在知道了那禁忌紫气的谋划,却不知道仙朝时代究竟发生了什么,毕竟黄天那所谓四圣,也是憋着去往大世界的。我得弄清楚这里面的事情。而我们所有人,都要在忙着这些事情的同时,备战!”
曹同皱了皱眉头,沉默几息后,点头道:“知道了,其实也不必等到明年,这些年,四洲之地也逛得差不多了吧?”
周洱淡然道:“我那边也得忙起来了,也确实逛腻了。”
刘暮舟见状,对着二人重重抱拳:“多谢!另外,我说的那些事,绝不能泄露出去。”
周洱点头道:“我们不是小孩子,知道轻重。倒是你……还不往山外山赶,真等着钟离沁反过来上门求你?给你支个招,带上那个小丫头桃叶,钟离沁肯定会心软的。”
曹同只是笑着,却一言不发,他知道刘暮舟不会这么做的。
果然,刘暮舟摇了摇头,轻声道:“多谢师姐,但我不能这样。我可以不要脸,但我不能要挟她。”
周洱一脸不解:“这怎么就成了要挟呢?明明是你带上小丫头,钟离沁那边好说话些呀!你……”
曹同赶忙过去拉住周洱:“得了得了,我跟你说。那个谁,你赶紧走吧,早看出来你待不住了。”
刘暮舟对着二人再次抱拳,周洱只得撤去屏障,紧接着刘暮舟也收回剑气屏障,而后化作剑光,消失得无影无踪。
周洱板着脸,没好气道:“好心当成驴肝肺!这怎么就是威胁了呢?”
曹同一乐,拉过周洱,笑着说道:“因为……不纯粹呀!你想想当初他咬着牙受苦,却不让沁丫头知道一个字,这不是一个道理吗?”
周洱呵呵一笑,骂道:“上辈子多半是头驴!感情这种事,哪里有什么纯粹不纯粹的吗?”
曹同叹道:“对我们来说或许是,对他,的确不一样的。好了,他什么鬼模样咱们心知肚明,不生气,去渡龙山吃他一顿,然后回家。”
……
其实钟离沁在山外山,也并不好过。
她说不上来自己烦什么,就是心烦,以至于连静心练剑都做不到,每天就在小阁楼上发呆。
先前来了一封信,是玄洲那边寄来的,说刘暮舟身受重伤昏迷不醒。
在此之前,她都下定决心不再理会刘暮舟了,可看到那封信后却控制不住的心一紧,险些管不住腿了。
那时她才知道,原来……将一个人从心中抹去,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可她又想到刘暮舟竟然能做到轻易舍弃自己,怒气当场就涌了上来,回了一封只有四个字的信。
与我何干?
现在算起来,那封信送出去近一月了,按照现在传信速度,恐怕二十余天前就收到了。
想到此处,钟离沁猛然起身,拿起铜镜怒骂:“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他都能轻易放下你去寻死,你怎么就放不下他呢?重伤昏迷而已,死了才好呢,他如愿了,你也……”
最后不是没说出口,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么一愣,等回神时,天就黑了。
钟离沁放下铜镜,双手重叠放在桌上,透过小窗望着海里的圆月,不知不觉,又走神了。
就在此时,山下突然传来几声炸响。
钟离沁这才回神,抬头看时,天幕已然被绚烂烟花占满了。
小青山上,钟离鸿还在磨剑。
陈筝看着可乐,于是问道:“你磨得再快,还真能给他放二两血不成?”
钟离鸿面色难看,沉声道:“那也得削他一顿!竟敢现在才来?我的宝贝闺女,尽跟他受委屈了!”
陈筝却道:“是啊!竟然现在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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