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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白楚也终于,多说了一句。
“既然你提起了,那我也多说一句。受我们那位‘父亲’所托,拥有能随时剿灭我们能力的人,从来都在渡龙山上。所以……小心!”
此话一出,楚生虽然面色无异,但微微一颤的眼皮足以说明,这点他全然没有预料。
深吸了一口气,楚生问道:“刘暮舟知道?”
白楚言道:“知道了。”
或许因为原本就是一样东西,只是分成了两部分,故而不需要再说,两人都知道这次闲谈,到此为止。
但楚生也知道,既然刘暮舟知道了。那么那个暗处的人就成了自以为身在暗处了。
他突然回头,轻声询问:“天君会将人族与妖族分成两个阵营吗?”
陆虚谷立刻答复:“绝不会!”
楚生闻言,摇头道:“可不是所有的人或者妖,都能明白你在想什么的。”
正此时,楚生眉头微微蹙起,转头之时,就见一枚枣核凭空出现,而后迅速变大。
姜玉霄立刻起身,但看清楚枣舟之上站立之人时,当场就愣住了。
因为枣舟之上,只站着一男一女,便是端婪与楚鹿。
端婪笑了笑,抱拳道:“天君、姜师兄,先生说得对,的确不是所有人都能明白我们的苦心,但我们可以慢慢去让大家明白。”
楚生此时,唯有苦笑。
“端婪啊,这么快就向着刘暮舟了?”
端婪摇着头,笑道:“我不是向着教主,我只是觉得,教主的办法是眼下最好的办法。或许以后就不适用了,但那是以后的事情。”
楚生点了点头,再不言语。
他自觉一败涂地,没有丝毫翻手机会的败!
不是说刘暮舟一手阳谋,光明正大地让天朝成为合他心意的天朝,而是……刘暮舟竟然愿意相信楚生!
于是乎,楚生以心声对着姜玉霄,说完了先前没说完的一番话。
“他不是在设计你,他是在保护你。但保护你的同时,也是留下最后的手段,你明白吗?”
姜玉霄一边与顾白白闲聊,一边以心声答复:“我知道,神仙阙那个囚牢只是阵盘,其实根本没有所谓的咒语,只有催动大阵的引子。而从一开始,武灵公就知道这件事,他是怕这个秘密暴露,这才将引子藏于武运之中,而我是得到武运的那个人。换言之,武陵菩萨谋划的夺我武运,其实是想……将开启囚笼的钥匙,握在手中!武陵菩萨确实间接害死了无数人,但他从来不是为了自己。”
楚生闻言,略感欣慰:“看来你也不是什么都没学到,最起码懂得错跟恶是两回事。”
这个学,说的自然是自刘暮舟而学。
就拿顾朝云与钟离镜石比较,前者是错,后者则是恶。即便两人做的事,看起来都差不多。
飞舟北上,天朝横空出世,这是个大事儿。但能明白此事会对青天格局带来什么变化的人,都没空去琢磨其中的细节。
重返芝兰山后,宋青麟给孩子们上了最后一堂课,又亲自下厨给陈樱桃做了一顿饭,而后便踏上了不读峰。
陈樱桃自然没闲着,她要正式开始,引气入体了!
事实上陈樱桃从来都不是炼气士,但今日之后就是了。
昆吾洲十二楼,老一辈的楼主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齐齐卸任。扶摇楼这边,最终还是何虑接任。而曹同已经身在楼外楼,担任昆吾大执事,成了当世楼外楼一脉的第三个人。当然了,他也开始去闯楼外楼,虽说不能与刘暮舟那样精通十二楼剑气、剑意,却也要学通十二剑术!
张青源的真人之位,在陈在渠之事后便坐稳了。他回到桃花峰以后就不再理会世事,而是沉下心,去感受陈在渠的道韵。
被夺舍一场,虽然损伤了本源,但祸兮福所倚,他竟感悟到了那位曾在大罗神仙巅峰的玄帝道韵。
季渔依旧在观天院授课,对他而言,这便是闭关了。
虞潇潇去了一趟红尘剑宗,交代了许多事情之后便返回了长风岛。
如独孤八宝、胡茄,以及裴邟、莫琼这些被刘暮舟落下一大截儿、已经不年轻的年轻人们,各自闭关,要尽最大努力,拔高修为,增长杀力!
一切都好像走上了正轨,渡龙山也没有那么忙了。
于是青瑶再次担起截天教这个重担,苏梦湫则南下昆吾洲,她要回到炎宫,准备破境了。
有些事不必说,一人紧就人人紧。
那座渡龙山,虽少了几分人间烟火,却多了一群埋头苦修的人。
栖霞山上,丘密作别晴雨,时隔多年,他要回他的龙门观了。但这才不是去穿上道袍,因为道袍是否在身,对他而言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修道修道,修到了就怎么都行。
反观晴雨,也久违地取出白玉长枪,她自然不甘示弱!
道衍多年来头一次放下国事,他坐上一艘西去的渡船,要回灵鹫峰去看看。
王云则是守在闻道山上,望着山下那座城。
刘暮舟来找他时,就说了一段话。
“你说得对,很多事情,我们看似是开端,可事实上这只是个重复的时代,我们做着古人做过的事情。”
钟离沁背着祖师婆婆的剑,这次,她也要登一登楼外楼!
“祖师婆婆,这次别闹脾气,我带你去见见老爷子好吗?”
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因为,截天教主只身一人去了青天边缘。
黄天圣宫,不会再等几十年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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