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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秦长生忽然有些傻眼，她倏忽间又想起什么，突然睁开眼睛看他。
李莲花见她睁大眼，轻声道：“怎么？”
她欲言又止：“你……”
他静候下文。
秦长生走过去，坐到桌前小心地伸出手，用指尖点点他面颊：“真怀孕了？”
“……”李莲花白了她一眼，“真的。”
“咳，那可能是我的问题，我忘记罗刹族如果不是跟本族的人在一起，便是男子怀孕了。”秦长生细声细气道，“你要留下吗？”
“不要的话，我们即刻启程，去边境我回趟罗刹国，取一碗落胎泉水。”
“那你希望它到来吗？”李莲花问道。
“我？”秦长生一怔，过一会才轻声回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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