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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王重生忽然用筷子敲着定窑斗笠碗唱起来："苏三离了洪洞县——"跑调的京腔惊得侍者差点摔了手中的黄焖鱼翅。他转头冲菲菲挑眉："菲菲姑娘来段《贵妃醉酒》？"
花姐急得在桌下踩菲菲的脚，却见王重生摆摆手："开玩笑的，这年头听戏不如看咱们浅浅跳大摆锤。"他突然正色道，"说真的，菲菲你该去拍古装剧，这身段不演杨贵妃可惜了。"
菲菲指尖掐进掌心，想起三天前在经纪公司的情景。花姐将一叠照片甩在她面前，全是她当时耍大牌被拍下来的画面。"要么哄他开心，要么就等着去横店跑龙套！"花姐的翡翠镯子磕在玻璃茶几上，裂开道蛛网般的纹路。
"王先生..."她起身敬酒，真丝旗袍随着动作泛起粼粼波光。深红色指甲油衬得青瓷酒杯愈发莹白，"之前是我不懂事..."
王重生却突然夹走她唇边的酒盏："女孩子少喝点。"他仰头饮尽杯中残酒，喉结滚动时瞥见她锁骨处的细汗，"这花雕后劲大，当心醉了要我背你回去。"
白浅浅噗嗤笑出声："王哥你背得动吗？上次还是赵警官和她同事把你背回家的，你当时像死猪一样。..."
"那叫情趣！"王重生拍案而起，羊绒衫袖口沾了星点蟹黄，"就像你把浴室三天两头堵，不也是生活情趣？"
众人哄笑间，花姐悄悄将房卡塞进菲菲掌心。鎏金卡片边缘划过肌肤，留下一道红痕。菲菲望着窗外愈加密集的雪片，突然想起第一次见王重生的情景。那天她急着赶场，不小心撞了王重生的同事，被他训斥"耍大牌"，可他训人时眼角含笑，分明像在看自家闯祸的猫儿。
散席时已近十二点，王重生把羽绒服往白浅浅身上一裹："走喽，再不回去赵警官该查岗了。"临出门突然回头，冲僵立的菲菲眨眨眼："下回穿绛红色的，衬你。"
回程车上，王重生叫的代驾，白浅浅摆弄着王重生塞给她的珐琅暖手炉，那手炉还是店里送的赠品："王哥你刚看见没？菲菲姐指甲都掐进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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