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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飞雁没有应声,只是将脸轻轻贴上他汗湿的颈侧,用两个小拳头,一下下,不轻不重地捶着他的背脊。那动作毫无章法,更像一种无言的信赖与依恋。她整个人松弛地伏在他背上,脸颊紧贴着他温热的肌肤,仿佛深浸在幸福之中。
山势渐缓,转过一道石梁,前方山道上赫然出现一支队伍。十几辆镖车排成长蛇,每辆车旁都跟着一两名精悍汉子,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山林。为首一人,身高体壮,宛如半截铁塔,粗布短褂被虬结的肌肉撑得紧绷,手中提着一柄厚背九环刀,行走间刀环相撞,发出沉郁的‘呛啷’声。
贺聪背着她于是加快脚步,不紧不慢地跟随着他们。目光扫过镖车上的旗号,是一个略显褪色的‘威’字,以及车辕捆扎货物的特殊手法——三股牛筋索交叉勒紧,末端打的是连环水手结。这是北方‘威远镖局’的独门路数。他心头一动,幼时在镖局马厩草垛间打滚、听趟子手们吹嘘江湖事的记忆碎片瞬间翻涌起来。
镖队也发现了他们,还误把他二人当成一对小夫妻。几个年轻趟子手瞥见贺聪背上的女子,低笑私语。那魁梧镖头曾大彪目光如电,在贺聪身上打了个转,又落在于飞雁苍白的脸上,粗声问道:“二位,赶路?”
贺聪神态不卑不亢:“正是,与家姐欲往山南探亲。”
“家姐?”曾大彪浓眉微挑,显然未全信,但看于飞雁虚弱倚靠贺聪的模样,又不像作伪。他大手一挥,声如洪钟,“山道不太平,既遇着了,就一道走吧!小娘子身子不便,莫嫌弃,后面有辆空车!”他指向队尾一辆半旧的镖车,车上只堆了些干粮杂物。
于飞雁连声道谢,贺聪扶她上车。虽经过简单的互相认识,一行人到是相互照顾,一同赶路。
贺聪原可是在镖局生长,也在镖局干过,心中自然明白。为什么武功不算很出众的镖师,却能很好地保镖。当然像保镖这样硬朗的角色,是要有足智多谋的能人,这与镖师豪爽的个人魅力是无法分开的。
虽是一路同行,镖师们对贺聪和于飞雁也不过多询问。只当他二人是一路相随者,是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因此贺聪表现的也很是低调,加上这一路相安无事,大家到相处的比较容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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