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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太太？"护士推门而入，打断了她的回忆，"顾先生可以开始少量饮水了。"
温昭月立刻起身，按照护士的指导用棉签蘸水湿润顾致安的嘴唇。他再次睁开眼睛，这次眼神清明了许多。
"慢一点，"她温柔地说，"医生说再过几个小时，如果能耐受，可以尝试一点流食。"
顾致安微微点头，目光始终追随着她忙碌的身影。当温昭月转身去倒水时，他艰难地抬起手，轻轻拉住了她的衣角。
"怎么了？"她立刻回头。
"谢...谢..."顾致安的声音嘶哑微弱，但字字清晰。
温昭月的眼眶一下子红了。她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傻瓜，说什么谢谢。"
护士在一旁微笑地看着这对夫妻，然后提醒道："顾太太，您也该休息一下了。从早上到现在您一直没吃东西。"
"我不饿。"温昭月摇摇头，重新坐回椅子上，"我要等他可以进食了再说。"
护士无奈地离开后，病房再次恢复安静。顾致安看着她，眼中满是心疼。温昭月读懂了他的眼神，笑着摇摇头："别担心我。记得我们刚认识时，你总说我太瘦，现在轮到我说你了。"
她轻轻抚摸丈夫消瘦的脸颊："等你好了，我要每天给你煲汤，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
顾致安嘴角微微上扬，露出手术后的第一个微笑。
六小时后，医生终于允许顾致安尝试少量流食。温昭月小心翼翼地将病床调成半坐姿，然后从保温壶里倒出早已准备好的白粥。
"我熬了三个小时，米都化开了，很好消化。"她舀了一小勺，轻轻吹凉，"慢慢来，不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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