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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阳和马承双双跳下马,各自扔掉了手中的长枪,随后范阳惬意的躺在草地上,望着灰白色的天空,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马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也笑着坐了下来。
“兄长,恭喜恭喜,如今你已习得全套的马家枪术了,只要日后勤加苦练,在战场上斩将立功便不再是难事了。”
范阳笑道:“兄弟,你和我说句实话,你刚刚让了我多少?”
马承一愣:“让什么?”
“留手啊,你若是没留手,恐怕我早就败了。”
马承闻言笑道:“兄长多心了,这段时间来你的枪术功力大涨,只是你自己没有察觉到罢了。”
“方才小弟并没有留手……说来惭愧,我练枪多年,却也只能和你一个初学者打成平手,可见兄长的努力和天赋具在小弟之上。”
马承说着,惭愧的笑了笑,仰面躺在了范阳身边。
范阳抬手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汗。当风吹过的时候,浑身这个舒坦劲儿就别提了。
范阳惬意的闭上双眼,此刻他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马承见状也不再说话,而是陪着范阳闭目养神。
不知不觉,他们两个都在草地上睡着了……
一直快睡到了傍晚,二人才在草地上悠悠转醒。
回城路上,范阳忍不住好奇,问了马承一个问题。
“贤弟,你这一身本领完全不输于关兴和张苞,为何没有从军入伍?在阵前斩将立功?”
马承无奈的苦笑道:“实不相瞒,小弟早有此心。”
“只是……”
马承说着,唏嘘的叹了口气。
范阳见状,似乎察觉到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于是并没有追问,可马承沉吟了片刻,还是主动和范阳说道:“兄长,实不相瞒。我没有从军入伍,是家父不许,父命难违啊……”
“哦?”
范阳闻言一怔,同时他想到了历史上的马承。
他之所以一生都没有建树,像一个小透明般的存在,难道是因为父亲马超不许?
范阳正想着,马承认真的看着范阳,说道:“兄长,小弟今日和你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希望兄长听后不要和任何人谈起。”
范阳见状,默默点点头道:“我明白了,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马承道:“兄长,家父常常对我说一句话,他一生的运势、功业,成、成在了马背上!”
“可败,也败在了马背上……”
“尤其是父亲生病时期,他总是将这两句话挂在嘴边。”
马承的眼中闪过一丝低落,喃喃说道:“我曾经问过父亲为什么,父亲说,如果他这一生不做武将,或许不会走到今天这种地步,更不会一病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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