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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清扬接过话茬，“来路不好说，就是偷的呗。你没听说过这里油耗子很多吗？都是在输油管道上直接偷油，有的人甚至把房子盖在输油管道的线路上，日夜不停地偷。他们还把油罐车改装成农用车伪装起来，每天不停地拉油。然后把原油拉到小炼油作坊土法炼制，再秘密销售出去，都已经形成产业链了。”
杜泽一听，不禁大吃一惊，“这么明目张胆，就没人查、没人管吗？”
刘清扬撇撇嘴，“有的执法部门直接也参与其中，挣得钱可不少呢，谁还来查？查谁啊？难道要他们查自己吗？”
杜泽听完，不禁一阵唏嘘，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来得及时，否则这混乱的局面恐怕会成为他们铺设输油管道的巨大障碍。
然而，荣誉似乎看出了他的担忧，笑着安慰道，“放心吧，兄弟。我们已经把这里的情况跟清扬的堂叔说了，他也很震惊。这两天已经开始专项行动，彻查这些事情了。我也跟我家老爷子说了这里的事情，他老人家也很气愤，表示会关注这里的情况的。相信以后会有所改变的。”
杜泽闻言，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他深知，只有解决了这些问题，他们的项目才能顺利进行。
杜泽开口道：“那这两家炼油厂为什么撑不下去了呢？”
刘清扬一听这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仿佛早已对此类问题见怪不怪。“这还不是公家企业长久以来的通病嘛，”他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嘲讽，“人事架构混乱得跟蜘蛛网似的，管理层的人数都快赶上工人了。可这些人里头，有几个是真正在好好干活的？大都是来这里混日子的。你混日子也就罢了，更可气的是那些不懂装懂的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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