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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左臂上缠着厚厚的黑色纱布,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但眼神却锐利得像一把刀子。
“哟,媚娘,啥风把你吹来了?”裴行俭心里暗骂一声,这娘们儿,没安好心。
武媚娘也不客气,直接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裴参军,太子殿下龙体欠安,无法理事,东宫百官已经三天没接到任何指令了。现在外面都传疯了,说殿下要么是病入膏肓,要么是已经驾鹤西游了,人心惶惶啊!”
裴行俭冷笑一声:“娘娘身负重伤,理应安心静养,这些政务,自有下官处理。”
武媚娘妩媚一笑,那笑容,看得裴行俭直起鸡皮疙瘩:“我虽然断了一只胳膊,但心可没残废。
‘血粥济民’我已经准备了三千锅,就等着三天后开典。到时候,谁能安抚百姓,谁就是大功臣!要是东宫一直没动静,这功德……恐怕就要算在我头上了。”
说完,她起身,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裴行俭一眼,丢下一句:“殿下如果真的醒了,最好还是管管外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长安城,快要变成别人的长安了。”
终南山军械库深处,石室密道里堆满了各种火器图纸和雷符模型,看着就让人头大。
王玄策手持火把,正准备点燃存放图纸的铁柜,这玩意儿留着也是个祸害,不如一把火烧干净!
“火不烧家……”
突然,身后传来一个沙哑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王玄策猛地回头,只见薛仁贵正搀扶着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站在门口,不是太子李承乾又是谁?!
“殿下!您怎么会来这里?”王玄策一脸震惊,这可是军事重地,太子不是应该在东宫养病吗?
李承乾喘息艰难,像是随时都会断气,但他还是抬起手,指向墙上悬挂的一幅巨大的图画——“天雷九变图”。
“这张……是我七岁的时候画的……烧了它,就等于烧了我小时候……”他的声音虚弱得像是风中的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王玄策愣住了,这……这算什么理由?
李承乾继续说道:“火能杀人……也能救人。你们烧了图,老百姓会怎么说?会说太子殿下害怕火!可我……不怕。”
说完,他猛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黑血喷在图上,染红了“引”字的一角。
王玄策看着那刺眼的血迹,心中五味杂陈。
最终,他跪倒在地,对着李承乾重重地叩首:“属下……遵命。”
药园废坛,夜风呼啸,吹得人脸生疼。
武媚娘独自站在残火前,火光映照着她那张妖艳的脸,显得格外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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