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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菊撇撇嘴，冷笑道，“不是外人？难道你还想成‘内人’？小傻子，这荣曦堂是不是你的地界儿，你趁早老老实实待着，别想着抢差事。”
秋福听不懂“内人”是什么意思，但她明白抢差事这三个字。
她心里慌慌的，想起妹妹被卖走时，父亲说女孩子留家里也是累赘，如今好不容易有个活儿干，可千万不能被人说抢了别人的差事。
她憋着眼泪，闷声道，“我没抢……我就跟着夫人。”
秋月见秋菊把话说得重了，便说道，“你这人也是，让她干，我们也好偷懒。”
秋月赶紧拉住要掉眼泪的秋福，放软了声音哄道，“好妹妹，你秋菊姐姐逗你玩呢！夫人累了，在里屋歇着呢，你总不能也跟进去吧？听我的，乖乖坐这儿玩，我给你拿核桃仁儿吃。”
我本是一个爱吃零食的人，所以荣曦堂的零嘴儿就没断过。
秋月说完，给秋菊使了个眼色，让她别乱说话，自己转身进了屋。
我正斜倚在湘妃榻上看医书，见她们进来，随手把书搭在膝上，笑问，“秋福还在外头？”
秋菊忙顺着话头，露出点苦笑，“那丫头一根筋，惹夫人烦了，夫人千万别恼她！我正要去拿点核桃哄她在门口玩呢，夫人赶紧歇歇吧，府里的活计也多，主君还……”话说一半，秋菊猛地住了口，眼神里掠过一丝惊慌。
这事就不该提。
秋菊慌得就要跪下请罪。
我已经笑着接了话，“主君的事情就由着他自己，我们姐妹还不够高兴的吗？”
“对对，夫人说得是！都怪奴婢糊涂，夫人是什么性子，怎么会为这点子事情忧心。”
秋菊是聪明人，见我给了台阶，赶紧顺着下来了。
她忙走到香炉边，用夹子夹出几块香饼。
“夫人，这样可好些？”
我一直看着她动作，这时才莞尔一笑，“很好，你去把秋福叫进来吧，我有话跟她说。”
“可是……”秋菊怕那丫头太笨。
我见她迟疑，脸色淡了下来，“去吧。”
秋菊没法子，只好出去叫人。
秋福进来时，手里还抓着核桃仁儿，见了我也不知道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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