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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沮丧回来请罪。
“大人,我等追不到他。”
萧容时摆摆手,换了副神色:“无事,此贼子武功高强,你们不是对手也正常。”
“不过日常巡逻要小心些,特别注意刚刚那个贼人,特别是犯人那里,别被他得手。”
衙役们齐齐应声:“是,大人!”
萧容时让他们退下,他坐下来,执笔落画。
先画花树,再画自家娘子……
他现在是官,清平县新县令未上任,他还要暂管县衙之事,不能时时刻刻见到娘子。
只能画画,以慰相思之苦。
宽洪逃出县衙,待那些衙役追不到他,他又返身回来。
越想越气。
不过是一个小农官,竟然不给他面子,也不惧他家主子。
他要对方一点教训。
宽洪潜入县衙,落在横梁之上。
他武功高强,动作很轻,就是大内高手也发现不了。
但萧容时耳力十分好,他听得清楚。
这人又回来了。
萧容时假装不知道,他笔尖一转,在纸上画几个大大的墨点,晕染出来,落上粗粗的枝干,就算把花树画完。
他敲了敲额头,苦心冥想,学自家娘子画小人,娘子说是火柴人。
笔画简单。
于是他画上两个火柴人。
放下笔,拿起来独自欣赏:“我的画技又进展了不少!”
房梁上的宽洪:“……”
他看到纸上的几个大墨点,还有张牙舞爪的两个人,姑且可以当做是人吧。
险些隔夜饭都要吐出来。
什么画技?
与主子相比,太粗鄙,太丑!
不配入眼!
萧容时欣赏,萧容时听到梁上君子的呼吸声,他朝外喊道:“来人!”
衙役进来,宽洪停住,他刚想动手。
“大人,您吩咐。”
萧容时不悦:“屋子太脏,让人来打扫打扫,另外,撒些水,太干燥。”
“是!”
宽洪没等到动手的机会,他一想动手,萧容时就会换位置。
他都怀疑狗官知道自己在上面。
但不可能,萧容时走路声音大,下盘重,明显不会轻功。
萧容时是猎户,有点拳脚功夫不稀奇,但要像宽洪自己那样飞檐走壁,绝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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